千言万语，柏梵不知从何讲起，只是生地说，“你的辞职申请我已经通过了。”

再一次，他明确了自己对林的不受控。更何况是此时此刻近在咫尺的林，不是隔着冰冷的屏幕也不是隔着仅仅数米却又遥远不敢靠近的距离。

他错过太多也失去太多有关林的一切，五年，他无法设想五年的失望会绝望到何地步，他更不确定自己无征兆的现带给林的会是伤害还是难过。

散落地上的画纸捡得差不多，林小心地拂去上边的灰夹起来放好，却又发现方才手中那张不见了，张地四看了看，终于是在坛对面的另一侧的找到，心想估计是被莫名的一阵风带走了。

然而，冲动劲过后他又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事实，在看到离开自己林那些生活的后尤为烈的事实——

“我看到了，人事已经跟我说了，财务那边也将后续赔偿费用全打到账里了。”

“那个…”柏梵有些急了，他一把拽住林的手腕，“等一。”

“叫我柏梵就行。”柏梵极力克制心的冲动，试图让自己不显得不那么焦躁不安。

“好久不见，林。”

虔诚地、真挚地、纯粹地，不掺杂任何杂念地亲吻。

况且，现在的林似乎过得很好。

没缓过神的林木讷地了，片刻后才想起伸手去拿那张画，看起来轻松地说，“谢谢柏总，您是来这儿差吗？”

八个月他已经成了坐拥快五万粉丝的小博主。

影很近，大概隔了一步都不到的距离，林抬眸看他时顿然觉得不真切。逆光的缘故，他模糊地只嗅到随风散过来的味，地将他包裹。而后，就听到对方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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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也只能像是一个偷窥者，窥视着林的生活，小心翼翼地参与着他的生活，借以陌生人的名义。

什么都想，更想抱他、吻他。

林嗯了一声，不着痕迹地将画纸收回作势要走。

柏梵率先开，将手中的画纸递给他说，“这是你画的吗？很漂亮。”

泛黄的银杏叶衬得光分外明媚也稍许刺，林意识地要抬手，然而先一步有个影挡住树间洒的光落了一片影在他跟前。

这是一奇妙的觉，是他从未有过的。

将近八个月，他没有一刻不想找到林。那渴望几乎到了歇斯底里的地步，甚至将他撕扯。他想冲到林面前把所有的思念懊悔不甘和委屈一并宣来，想卑微地挽留他问他是厌倦了吗，想乞求他那些曾被忽视的能不能再施舍给他……

压好画纸，他起绕过几棵银杏树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