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旦周遭静了来，独留他一人，他便又会控制不住地想——想林，想与他有关的。

柏梵妥协地叹一气，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他好好地过回以往的生活。

他都已经失眠有一个多月了，若是断断续续地算上之前，好像是从林离开起，他就本没再睡过整夜。他会突然惊醒，甚至也会一直清醒到天亮。

日渐，他更是愈发难熬。再一次，柏梵又迷恋上了烟草和酒。他祈求这些能麻痹自己，能让自己好受些。

顾晟说他得病了，得了一相思病。他嗤之以鼻，活了有三十年他不会对谁产生，更谈不上。

最初他想自己不过是没适应过来，习惯了林的事无细和百般讨好，习惯了林像影一样悄无声息的存在甚至成为他生活秩序中的某个分，所以才会陷短暂的不适和焦躁之中。

然而，时间的逝并没有带走任何，相反林的存在远超于他所想象。

柏梵动作迟缓地掏烟盒夹了烟在指间。

小宇见状立给他了烟，小心翼翼地观察和以往大相径的柏梵。

这个略显冷清，路上没什么人，来往的车也是少之又少。

柏梵看着小宇这一熟练的动作，压本想烟的念垂手，喊了一声小宇。

小宇闻声又惊又喜，应，“我去把车开过来送您回去。”

“…不用了。”柏梵拒绝他，“我一会儿自己会叫代驾司机。”

会错了意，小宇失落地说了声好的。

“要真是因为那钱让你觉得……”柏梵挑明，话还未说完被面前的小宇打断。

他摆摆手，语气略显急促，否认，“不是的，柏总。”

片刻他又垂眸抿了抿嘴，似是定某决心呼一气，“如果…如果是因为喜你呢？”

话音落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
此外凝固的还有柏梵，他怔住了，全然没有预料到会是这个答案，更没有预料到这简单的一句话，竟会像一枚石，咚地一声投他心那片早已死寂的湖。

他看着小宇的睛，突然意识到，这份喜比他想象中更复杂、更沉重。须臾一个熟悉的声影悄然浮现在脑海——林。

小宇没再说话，他就静静地望着柏梵。

越过他，柏梵自动地联想到林那双睛——

就这样蒙着晦暗不明的霾，掺杂着微弱的亮光一言不发地注视着柏梵。

柏梵竭力眨了眨，有些恍然。林的那些神、那些隐忍的关心，是否也是带着真心？那些被他忽视或是曲解的细节，是否在某个不为人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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