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您现在厌倦了吗？我们的契约可以结束了吗？”

像是在哀求，哀求这段契约关系的结束。

他毫无意义地铺垫了这么多，就为的是与自己说结束是吗？柏梵从未有想过“结束”这两个字会如此轻飘飘的从林中说来，更何况是在这形。

叮一声，手机屏幕无征兆地亮了。

柏梵瞥了是打到车了。透过屏幕亮光他看清林的神，稚不再，可变了什么多了什么他说不清。

觉察到他的目光，林也望了过来。

四目相对，屏幕就此熄灭，像是给彼此间蒙上了厚厚的一层影，谁都不明了对方的心。

许久，柏梵轻笑一声开，“你知结束的代价是什么吗？违背契约要承担的后果是什么吗？”

林已不单单是他的床伴，也是他的助理，抛开钱不谈，林在他边这四年，由金钱牵扯的难不应该由他来承担吗？

果不其然，林沉默了。

等了有一会儿时间的司机打来了电话促。

“上就到。”柏梵说完便挂断，看着一言不发的林想把他拉起来。

手还没碰到，林就先一步地起，了包厢。

看着他的背影，柏梵气笑了，有那么一瞬间他都要怀疑自己的份。

林自顾自地了包厢，没有要回去的意思。也不知是从哪儿要来的烟，柏梵一门就看见他站在路边，娴熟地燃了一夹在指间。

他在思考刚才柏梵的话。

原本，他想着与柏梵大吵一场，发积攒了一整天的愤怒与委屈。他想解释，自己不过是被周秣骗过去，被迫了酒，什么都没有发生；也想质问他，既然只把自己当作床伴，又为何一而再、再而三地表现那若即若离的关心，营造在乎关心他的假象；他甚至想坦白，自己早已无法自地陷其中上了他，无法挣脱这份痛苦的纠缠……

所有绪汹涌而来，千言万语哽在间，可到了最后，竟只能平淡无奇地吐一句“结束”。然而，现实却残酷地让他明白，连说“结束”的权利也不属于自己。

柏梵冷酷无，毫不留地揭开他掩埋的自欺欺人，赤地指他始终不该有的妄想，毫不糊地提醒他，应当有自知之明。

忍受着嘴咬破血的疼痛，沉思的林堪堪地呼一烟，随后与车里的柏梵对上视线。

他靠在后座座椅上，看似随意地望了过来。

两人没有任何的言语，但柏梵笃定林一定会过来。

车就这么静静地候在原，一分钟，两分钟……在柏梵的耐心几近耗尽前夕，林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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