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另一边是空的。

柏梵猛然睁，只留一条薄毯孤零零地搭在枕边，以及还没来得及淡褪的意，却不见林。

迷迷糊糊中他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时间，才五半。

确切来说是离五半还差了三分钟。

这么早，人会去哪儿了。在床上躺了会儿，待那微弱的意消失也不见林的影。柏梵不解地索起，趿着拖鞋走门。

林睡不着，一直到窗外雨声渐弱直至没了声响也没有眠。

雨是四多的样停的，那会儿的天已经泛白亮了起来。夏天的日，天也就亮得早。看着窗帘外透来的细微光亮，林最后还是妥协地不再迫自己睡。

小心翼翼地挣开柏梵的束缚，他打算楼找个地方坐一坐。

柏梵睡得熟，没有觉察到他的动静，只是怀里突然空了有些不地皱了皱眉，但并没有睁仍旧安然地睡着。

他睡觉喜抱着人睡，站在床沿的林想，或许换是任何一个谁他应该也是这样的。

看了一会儿，他才蹑手蹑脚地走门外，一推门就与扑上来的小年撞了个满怀。

到小年吃饭的了，尽喂是自动定好时间的，但小年总是不辞辛苦地跑上二楼乖乖地蹲在房门等待放饭。

四半，楼喂滴一声响，它就急不可耐地咚咚跑楼了。

被小年的可之举萌到，林了发酸的睛跟着了楼，站在台呆呆地望着远雾茫茫的杉林。

良久，他压抑不住地回客厅拿了个东西。

转至楼梯，一就是林的背影。站在台外，他靠着栏杆若有所思地望着远晨光熹微的天。

一夜的雨将灰暗的天拭得澄澈透亮，一看就是明朗的好天气。

只是，柏梵走近站在客厅看他，他的周好似弥漫着几分淡淡的雾气。

“你在那儿站着嘛呢？”

没有回应。

柏梵再次走近几步，正要推开移门，竟意外地发现林在烟。

驾轻就熟地夹着烟往嘴里一送，悠悠地吐一个勉算是烟圈的烟圈。待烟散去，柏梵又见他的嘴角动了动，似是气的笑了笑，随后又了一，不过只是简单地吐了来。

他这是在学吐烟圈？柏梵看不懂地想，哪有人一大清早天还没怎么亮就跑来烟的？

这林是疯了吗？柏梵眉锁，想冲上前打断他，可又有那么一瞬间他矛盾地想林烟的样很是迷人。

光洒在他上，尤其是他琥珀的睛，像是湖面的粼粼波光，透着潋滟远山，令驻足的柏梵沉溺。

想着想着，两人的视线就撞上了。

隔着一扇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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