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来。

柏梵都快听厌了。而林的每一举动似乎总是在无意间唤起他对柏柏的回忆，即便那些回忆是好。

“够了。”柏梵不由分说地打断他，指着桌上舒服到翻肚的小年说，“把它送走。”

克制自己过往的回忆，柏梵抗拒地低声重复，嗓音沙哑，“我不喜它，我不能喜它，也不要喜它……”

脸上的愠顿然转变成了惶恐，他喃喃重复了一遍又一遍，与此同时视线也跟着闪躲，逃避地要离开。

“柏梵。”林抓住他的手，叫住他。

这是仅有一次他看到清醒的柏梵失态的样——他极力地在克制自己，尽量控制自己的绪，压过去的影。

但还是被林锐地察觉，也听到了他的自言自语。

“你是害怕喜它吗？”握着他的手，林问，“是害怕他会离开你？”

柏梵没说话，也没回看他。

看着他的背影，林伸另一只手，双手地将他握住，柔声地说，“我知你很难过，也很抗拒，但换一方式想，我们之所以到悲伤那说明它一定是很好，很珍贵才值得我们难过，难不是吗？”

被握的手心发，柏梵一时间脑变得混，只听了寥寥几字。

良久，他才开，语气冷冷地说，“把它带去。”说罢，便了手离开了书房。

对于林说的一番话他不置可否，但也并没有不为所动，至少他还是选择让小年留来了，林安地想，事总要慢慢来。

只是现在，“慢慢来”三个字对林而言未免有些讽刺。

柏梵走楼时，一楼昏暗又冷，没开灯也没开空调。他拿手机想要给林打电话。

拨通间隙，他把全的灯和空调都打开，环顾四周找安分了一午的小年。

屋空又静悄悄，小年竟没在。他突然张了起来，与此同时林的电话也没接，听筒里播放的是机械又无的女声——

“对不起，您拨的电话正在通话中……”

不作罢，柏梵绕了各个屋又看了一圈，没有回应。手中的电话也一直占线，偌大的客厅只剩机械的女声在说话。

“请您稍后再拨……”

到底去哪儿了？

张之余，他突然萌生一个荒谬但也不无可能的念——难林是带着小年跑了？去找别的金主了？

所以他今天才摆这幅模样来，真是别有用心，柏梵轻哼一声坐回沙发，无端的烦躁令他坐立难安，视线一直停留未拨通的手机界面。

林带小年回来时，屋敞亮和。一门就看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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