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柏梵呢？”应付完那群难搞的，顾晟颠颠地又走了过来，上上看了一番林，心领神会地了一烟，悠悠地吐一个烟圈，“没想到，真是没想到。”

被烟呛到的林微微侧了侧说，“柏总去洗手间了，顾总是有事找他吗？”

“我找他有什么事。”顾晟弹去烟灰，笑眯眯地看着他，“我就是特地来找你的。”

顾晟的目光太过炙，被盯得不自在的林大概是猜到了。

“我们是不是见过面？”顾晟说心中的困惑，“不是在之前的办公室，对了，我没喝多。”他解释，“总觉得你得熟。”

林没印象地摇了摇。

“……算了。”顾晟摆摆手，“这不重要，所以，你算是柏梵的助理？还是他的…”顿了顿，他难得斟酌了一言辞，“他的…伴侣？”

林，“都是。”

“草。”顾晟低声骂，“还是柏梵会玩。”

声音淹没在酒的碰撞之中，林只依稀辨别这是一句脏话。

“我认识柏梵这么多年，还是一回见他这样。”言归正传，顾晟聊起了两人的关系，“你知吗，他已经很一段时间不去会所了。”

说着顾晟夸张地比了一个手势，“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，我甚至都要相信那荒诞的谣言了。”

林不知作何回答，问了一句，“顾总，以前的柏总是什么样的啊？”

“……”一时语，顾晟觉刚刚酒的后劲上来了，架势汹汹地让他缓了缓——

这般认真又饱的睛是他从未有见到过的，即便是肾经百战的顾晟。

有那么一瞬间，顾晟似乎能明白，也能理解柏梵的心境了。

太真挚、太纯粹了。

“他，他……”顾晟再一次地斟酌起了言辞，“怎么说呢，柏梵这人吧，你说他图新鲜喜新厌旧，倒也不假，但是吧…”

久违的沉，顾晟缓慢地呼一烟，居然想到了早些年的事——

十岁的年纪，不怎么懂事家里又溺有加，顾晟惯得一少爷脾气，即便现在仍旧是。但第一次见柏梵，顾小少爷就被欺负哭了。

究其原因，是他一心的要去抢柏梵怀里的玩。

“你不许住我家！”年幼的顾晟气势凌人，堵在门看着比他要一个的柏梵，双手叉腰，“我不迎你！”

柏梵没说话，里透来的满是不友善。

“小晟，这是你小梵哥哥，让哥哥住几天好不好？你们小时候可是见过的呀，你忘了吗？”顾母在一旁解围，“你以前可是最和小梵哥哥玩了。”

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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