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是听到了。

林笑着又说了一声谢谢，“我还是第一次收到生日礼。”

“第一次？”柏梵闻声望了过来，略显惊讶地反问。

对上他的目光，林重复，“对，第一次。”

明明是在笑，怎么却是惹旁人心生怜？

气氛变得微妙。

柏梵先一步避开视线，心不在焉地了，随调侃，“这么看来，你的第一次都是和我。”

“嗯。”林真挚又认真地说，“以前我总觉得边一切都是的，过去也总是蒙着一层厚重的雾，而自己是隐没在树林的苔藓，希望每一天都是雨。”

竟还有人会喜雨天。但可能是苔藓一直生在暗的地方，所以他才会如此期待雨天。

绪被牵动，柏梵还是难以自持地望向林，缓缓地开问，“那…现在呢？”

“现在，”思考几秒，羽落在了他的左位置，林笑了笑说，“现在我开始期待有光的日了。”

盯得迷，恍惚间柏梵觉天也跟着晴了起来，他甚至意识地朝窗外望了望，然后失落地发现仍是在雨。

淅淅沥沥地将夜包裹，密不透风，以致于其中的人难以呼。

良久，柏梵才有所回应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微妙变得古怪。

柏梵率先打破沉默说，“先菜吧，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。”

如视珍宝般，林小心翼翼地将针归置原说，“想吃大闸蟹。”

看起来不像是在说笑。毕竟去年那次犯胃病的经历他还历历在目，“现在还不是吃大闸蟹的季节。”柏梵说。

“这样啊。”林稍显失落地了，“我还以为现在就有了的。”

“倒也不是没有。”柏梵看他这副馋嘴模样，无奈，“六月黄也是有的，就是没那么好。”

“你很喜吃是吗？”他问。

“…还好。”林顿了顿说，“只是你问我有什么想吃的，我突然想……”

“嗯？”柏梵听他的掩饰，神锐地觑了他一。

“是很喜。”林低说。

“我知了。”

没人会拒绝过生日的人，包括柏梵。

他想了想，提醒，“但别吃太多。”

林连连摇说，“不会。”睛也在那么一瞬间亮了起来。

确实是很喜螃蟹了。

六月黄偏，不如大闸蟹质实好清蒸存鲜。有经验的主厨会选择成家常的面拖蟹，最大程度地保有鲜味。

一大盘端上来时，柏梵都不由得被引了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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