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柏梵拧眉反问，“我家？”

“不，不可以吗？”林磕磕绊绊地说，抠着手心，本不敢与他对视。

柏梵突然笑了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
“……”有些失落，林抿嘴弱弱地接了一句，“我觉得，你…不讨厌……”

不讨厌的话应该算是喜，他心想。

“你嘀嘀咕咕在说什么？”柏梵说，脚边的猫更是明目张胆地抓他脚，一也不懂得收敛。

”没什么。”他，慢吞吞地说，“我会安排好时间的。”

怎么，听着委屈。看他这副模样，难是又要哭？柏梵心力瘁地叹了气，真是再也见不得他落泪，毫不夸张地说都快ptsd了。

继而，他悠悠地说，“那也不是不行，前提是，你得跟我保证不能随随便便在我面前哭，尤其是…”顿了顿，继续，“像上回那次。”

林笑着，“嗯。”随后解释，“我只是疼到忍不住的时候，才会……”

说着不觉噤声，隐晦义不就是在埋怨柏梵。摇了摇，“只是睛不舒服的时候才这样。”

“…我知了。”柏梵莫名庆幸地舒了一气。

只不过，短暂的轻松过后，他又意识到了另一个棘手的问题——林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得不太一样。

这仅仅源自于他的直觉：林开朗，鲜活了不少。

但要你究其缘由，也说不个所以然来。

难是因为小年的缘故？

可能吧，柏梵心想，因为无形之中他自己也有改变。或许，留它也不算是坏事。

他真的，已经放了。

“小年，你上要有一个新家了。”

待柏梵离去，林欣喜地抱起它低声地与它耳旁说。

小年似懂非懂地伸手，伸了个懒腰，与他不那么明显地碰了碰手。

林倒没在意，放小年对着光吐一气，叹这不无雨的日其实也舒服。

今日，杭城难得一见了太。

一连数日的天，太终于是扒开厚重的云层了来，上午那会儿还只是隐隐的一角，午就彻底悬在目可见的西南边。

没有云层遮挡，恣意地把光洒在快郁结的树梢，落斑驳细碎的光影映衬在椅静坐的两人。

两人挨得不算太近，但莫名让外人觉他们是亲昵的一对恋人。

柏梵一言不发地看着粼粼的湖光，闲暇之余，余光又会不自主地瞥向林一侧。

可能是晒多了光有昏昏睡，他耷拉着脑袋没什么气神。

也正因如此，柏梵索就把全目光挪到了他上，注视了好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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