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。

柏梵又想了一遍，本就是各求所需的事，于人主义他已经很好了，为此他心的负罪也少了几分。

再于人主义，柏梵特地安排了一个单独病房。明明是一米八多的个，缩在椅上确是这么小小的一只……

柏梵的思绪又莫名地飘远了。

—

很久没有如此严重地复发胃病了。

林意识迷糊地想，往常的话也最多是夜里的疼那么一小会儿，吃止疼药蜷缩迫自己睡着，隔天早上就基本没事。

但这一次不同以往，后续袭来的痛意烈地要让他厥，一阵一阵纵有愈演愈烈的架势，他着实是禁受不住疼痛，止不住地要落泪。

一落泪，难受的绪就翻腾地涌了上来，他不禁想，大抵是年幼养成的坏习惯，吃到好吃的总是贪心地想要一并吃掉，不然的话，一次就不知要什么时候了。

这些年来，林其实有在慢慢地改这不好的习惯。总归不是十几岁的小孩了，或多或少也能克制自己的望。

可是，如今这坏习惯似乎已延伸到了别的地方。

林蜷曲双弓起背，自认为是最安全的姿势，他试图以此来探寻心矛盾心理的源。

自换了第二瓶滴后，柏梵就注意到林蜷缩得更明显了——他侧贴在床的边缘，双弯曲贴着上半，也倾斜得好似要贴上。好在，林还是有意识地把着针的手安然地搭在枕边。

空调的冷风太大？冻着他了？

柏梵不理解地抓了被一角搭在他上。

慢慢发，大脑也随之昏沉胀痛，林想不明白是为何，但周的闷让他的大脑陷了多年之前的噩梦——

闷燥的夏天，天板吱呀作响的吊扇，聒噪的蝉鸣……还有厨房里大声尖叫的江蓠。

她抓起橱柜里碗像是牵引木偶，僵又异常定地把碗丢向门的林。双猩红噙着恨意的泪，嘴里不停地质问他，“你见他了？他和你说什么了？啊，我问你话，你说，你说……”

额因瓷碗的重击鼓起了包，破的地方隐隐也渗了血。即便潜意识知晓这是一场梦，林还是本能地躲闪开。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”江蓠见状又抓狂地抓发，颤颤巍巍地蹲到小林面前，哭着歉，“妈妈不是故意的…不是故意的…你会原谅妈妈的对不对？”

好像那时很小的自己被吓哭了。

“你答应妈妈不要见那个人好不好？”江蓠苦苦哀求他，双跪在木板上一直重复着，“不要见他好不好？好不好？答应妈妈……”

她颤抖着，发凌不堪，明明几分钟前江蓠还是很温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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