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梵的声音自带压迫气息，林闻言迅速避开视线，睫也因他的慌之举颤了颤。

“对不起，柏总。”他意识歉。

“…也别一直歉。”潜意识里林对他说最多的永远是这三个字，特别是那琥珀如宝石般的睛一看，柏梵有不知该说什么了，思绪跟着也混了起来，突然觉得他睑的黑圈又重了，好在还没严重到之前的那个熊猫，他就这么一直站着？没有睡觉？也没有动过？他是有病吗？还是……

柏梵啧了一声，适时打断他的胡思想，“我说过已经原谅你了。”

——可又为何这般模样。

这就是他求得原谅的一贯方式？折磨自己以求心安？……还真是在不择手段的讨好自己啊。所以，他本就没什么必要将此放心上，一个契约关系牵扯上关系那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。

他柏梵才不会。

怀里的林看样是听懂了，他嗯了一声，仍不忘一句“谢谢柏总”。

“…没事。”柏梵捋平被林拨的衣摆，心中腹诽站久了也不知换个姿势，须臾站直看了会儿低看地的林，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
真的是原谅他了？林神地望着地板，木质的纹理杂无章，就和他现在一样毫无绪。他竭尽所有地去维持这一段易，奢望柏梵中的期限能一，起码能负担得起江蓠的医药费，可是听之前江晔说新一期的治疗又是一大笔的开销。难得遇到像柏梵这般阔绰的，林多少还是想抓得牢一，久一。

思索片刻，他开，“我知了。”缓缓挪动步朝屋外走去。

——怎么反倒像是他柏梵欠着他什么似的。

“那个……”柏梵叹一气，瞥了台苞待放的问，“换好了？”

林回回，“还没有到一天。”

“……哦。”也是，这不还没开，柏梵收回视线了。看林侧继续往门边走去，他心里说不上来的别扭——自己这随一句他就真不打算解释？又或者说些别的？

说走这就走了？想不明白的柏梵抠着衣领的扣，吧嗒一声，力使地大了些，纽扣上的细线就势扯断划过指尖，落到床底。

“扣掉了。”门还没合严实，柏梵的话就正正好顺着卧室的扑到了林的耳畔，“你过来一起找找。”

原本柏梵的睡衣领就有些低，现在掉的又刚好是最上面的一颗纽扣，整个领松垮垮地垂在他的，丝绸的布料光又轻薄如蝉翼，他稍微一俯或是一抬手总有在他饱满的肌上游走的错觉。

林明明见过多次柏梵不穿衣服的模样，可却是一回被他若隐若现的肌引。老实说之前在会所里也经常能见到材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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