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”柏梵险些追尾，好在及时刹车才避免了意外的发生。

这倒是让他清醒了。

前的人看得也越发熟悉，他闪烁了一车灯，朝那人驶去。

车正对林的跟前停，不偏不倚正正好地挡住了去路，车窗连神都没落在上，林就听到了低沉沙哑的声音飘到了他的耳畔——怎么，是赚不到钱想着碰瓷讹钱？

带着嘲讽的语气，林抬眸对上了他冰冷的神。

“就这么缺钱？”柏梵无端地躁了起来，可一对上他那双雾蒙蒙裹挟冬日寒气的睛，又莫名哑了火，小声地嘟哝了一句，“连命都可以不要。”

“柏总好。”林恭恭敬敬地喊了他一声。

柏梵没说话只是淡淡地借以鼻腔发嗯的音调，上打量一番后又微微地蹙了蹙眉，须臾问了自己的疑惑，“你穿这么不冷？”

印象里每次见到林，这人穿得总是单薄的一件外衣，在寒风里的脖颈毫无衣遮掩就这样被冻的红红的，原本以为他这是勾引人的小把戏，可是现在看来还真是个缺钱的穷学生。

还是一个单纯的穷学生。

至于为何柏梵会此定论，仍旧是他的那一双睛——可见的讨好之意。

“不冷的，柏总。”林一记鼻回，“我没有碰瓷，也没有讹钱。”

说话的模样还认真的，柏梵心想。

“但是……”隔着一步不到的距离，受着车温的，林鼓起勇气开，“我是真的缺钱。”为了让面前的柏梵信服，他又跟了一句，“特别缺钱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柏梵饶有兴致地了烟，向后靠去，神虚虚地看了他一反问。

“所以，对不起柏总。”林答。

有意思。

柏梵轻哼一声，徐徐地吐一白烟，明知故问，“为什么歉？”

“之前我不应该拒绝你。”时隔一个月，林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，“现在……现在答应您还晚吗？”

他问的小心翼翼但又是鼓足了勇气。

柏梵眯看着他，隔着重的夜以及还没来得及消散的烟雾，他突然想到了柏钰的话，灭烟侧问他，“那你倒是说说看，你能带给我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林怔愣几秒，缓缓开带着些许的不自信和困惑，“？”

“？”柏梵重复了一遍，看不来他的回答还是辟的，没有浮华辞藻的修饰，简洁明了直戳要。

他，待周遭的烟雾散去，柏梵锁开车门扬了扬，“来吧。”

外面还是冷的。

林眸间闪过一丝诧异，但也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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