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呼了门边的侍应生，给柏梵递了一杯酒，似乎这才是他的地盘。

“我可听说，小柏总的技术和人品一样的不在线…”

柏梵并没有去捡掉落在他脚边的台球，倒是以局外人的姿态看这一只小鹿是如何落周秣这只老虎的中。

偏左一，好有个完的弧度，柏梵心想。

隔着迷离的光线，柏梵难得地失误了。

啪，九号球直直地砸袋中。

好像是小的，可能刚毕业？柏梵轻嗤一声，也是，现在就业多难啊，年纪轻轻的就知怎么走捷径，真是赢在了多少人的起跑线啊。何况，他也是有这姿，不好好利用一那确实是有可惜了。

可是，转念一想，柏梵吐一烟，蒙住了前的这只小鹿。既然都到了这地方，那必然是知它其中蕴着什么，为何而来又想得到什么，一向都是明码标价的。若是金主兴了，说不定还能索要个更好的东西，换取更的价值。

“那还真是遗憾。”周秣故作气，“本来还想着一堆人一起呢，如此看来是不是没机会了？”

柏梵一门心思地在最后的六号球，巧粉细细挲着，绕到正对门的位置，调整姿势准备最后挥杆。

咚，白球沉闷地落到地面，正正好在他的脚边停。

挥杆的同时，门被推开了，一双熟悉的睛毫无防备地与他对上了……

“看样很小呢。”周秣上扫视一圈，意味地笑了笑，“怎么穿得这么丑？是第一次吗？”

着实是格格不，简单素的衣着在一群光鲜亮丽的蝴蝶中居然还不逊，他似乎也是有意在降低自己的存在，从门到现在不理会他掉落的台球，视线不再里的任何一个谁上停留，安静不作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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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，冲外打了个响指。

所以，他并不简单。看似什么都无心，实则是有意。

“难怪总是要换人，是不是找不到合适的？没人受得了？”

“怎么样？和你之前的是不是比不了？”周秣调侃，“小柏总是不是喜这样的？”手指随便一落在了那只心机的鹿上。

“诶呀。”周秣戏多地叹气，“看来只能我一人了。”

顾晟不理解地摇摇，而后又大为震惊地听他狂言。

顾晟饶有趣味地看着自顾自演得正起劲的周秣，眯不禁啧啧叹——也不知这人图什么，承认柏梵比他优秀就有这么难吗？自己那方面不如他就有这么难吗？

白球只轻轻地蹭到了边缘，设想的完弧线也成了杂的线条。

一年前在柏林见过的人，一年后竟然现在了苏城，这算是缘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