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思。”柏梵得逞地笑了笑。

“别…别动。”林地缩了缩脖，然后他惊恐地注视着前的柏梵，他求不满地似乎还想再来几次。

声音也随之变了调，攥他发的手也不由得地松了松。

“不我的发了？”柏梵锐地觉察到他放松的手，满脸得意地看着他，“甘拜风了？”

“不是。”装镇定，林扭了扭腰试图摆脱他牢牢的禁锢。

失败。

柏梵的劲太大了，他甚至都能看清暴起的青虬结在手臂，死死地抵着他的双。

“林，你要是说我喜听的话。”柏梵盯着他的睛，总觉得要看穿了，“说不定我这一次就饶了你。”

“。”

对了，林也是很有脾气的。柏梵是在第二年的时候发现这一趣事的，第一年是他发的坏习惯，并且往后的每一年他都能从林上发现不一样的地方，还很有意思。

或许，这也勉解释林在自己边五年，他意识不到的原因吧。毕竟，林是唯一一个让他时常有新鲜的床伴。

“再说一句。”柏梵戏谑地看着他，明明压制得难以动弹，偏偏嘴上不饶人的说着脏话。

他这幅模样，真是既有反差又很可。

“平时怎么就没见你这样？”他放缓动作，侧着靠在林旁，单手将他扣住继续说，“平日里没什么生气。就跟雨天似的……”

他抿嘴凑上前亲了亲他的，“黏哒哒的，漉漉，的，和柏林的冬天一样。”

“柏林的冬天。”林调整呼，重复了他最后的五个字。

“你去过柏林？”他问。

“…没去过。”不知为何柏梵意识地撒了谎，“我猜的。”

“哦。”林似乎也不在意他有没有去过柏林，“我以前在柏林生活过一段时间。”

他看着泛白的天板意识模糊了起来，柏梵的望太过烈人也过于贪婪，导致他现在吃力地转不动脑，只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。

“生活了快三年。”

“嗯。”柏梵挲着他的应。

“柏林的冬天是空旷寂静的。”林慢慢地，想起了清早的雾霭，就像是逝的时间很慢很慢，让他分不清现实和梦境。

“空旷寂静？”柏梵虽有此，但还是接了一句，“适合发生一段故事。”

“……”林没有接话，继续没逻辑地说着，“隔老家的小猫很可，最喜清晨在雾里跑来跑去……我时常被它吓一。”

“你胆还小的。”柏梵评价。

“嗯。”林了，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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