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满意了。

于是它说：【你放心，包在我上！】

芈岁笑眯眯的问它：「那小浅，你的办法是什么呀？承诺呢？又是什么？」

系统罕见的沉默片刻，之后，它答非所问：【宿主，你要答应我，任务结束了，你永远留在这里后，往后余生，都别忘了我，行不行？

不用你时记挂，就是在你之后漫的岁月里，一直不要忘记一个曾经存在于你脑海中的虚拟的、被你取过名字的，和你同姓，单名一个浅字的系统，行不行？】

一连两个“行不行”，让芈岁的表沉重来。

「小浅，你要什么？往后，你不在我边陪着我了吗？还是说……为了我能够成功留来，你了什么不得已的换？」

系统：【你别那么多，我就问你一句话，行不行？这个条件你答不答应？】

芈岁失笑，这算哪门条件啊……

就算它不说，芈岁也会一辈记住它。

「我，能为你些什么吗？」

【什么？我想想……应该是没有的，你和主系统不熟。】

系统有些愁苦。

不过它转又开心起来：【不过，我听说，你们人类一直有个习俗，你们会互相给即将别离的友人送礼，这是真的吗？】

傻瓜，不同地区的人有不同的习俗。

她们这里是没有这习俗的，多是请吃一顿饭。

可芈岁并没有把这话说来。

她只是柔柔开，音难辨：「对，我也会送你一个，想要什么？」

【真的吗！那太好了！我先前看祁厌的回朔里有个什么纸鸢，看着还不错，我想要那个！你能给我吗？】

纸鸢……只是纸鸢。

居然只有这个，这么小一个愿望，这么朴实无华的礼。

鼻间莫名有些酸涩。

「……你还说祁厌容易满足，我看，你也容易满足的。」

芈岁想笑，可她不知为何，竟有些笑不来，反而隐隐有些想哭。

【我们系统界没有这个东西嘛。就要这个！】

「好，我给你。想要什么图案？」

系统认真思索片刻：【熊猫吧！我喜这个！若我有一天能拥有实，我想变成一只大熊猫！】

「……好，就熊猫。」

说完，芈岁悄悄把裹着自己的被蒙上，恰好遮住睛。

一路无话。

直到被祁厌抱上了车，芈岁的被还是没有放来。

祁厌有些迟疑，可他向来不会什么违背芈岁意愿之事。便只是轻轻了她的脑袋，代了一几句，纵而去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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