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年夜饭也吃的不大安稳。

不只是因着芈家大哥，更是为了芈岁。

早知，今年二月，芈岁就该及笄了。

算算日，也没有多少天了。

新年这夜，沈夫人草草用了几筷便没了胃，芈相也是看着芈岁一个劲儿的直叹气。

全家人里，倒是只有芈岁吃的最香。

忍无可忍，沈夫人抬起一脚踹在桌芈相爷的小肚上。

“大过年的，你一个劲儿的叹什么气？晦气死了！”

芈相爷委屈的将手探桌，自己被踹的小肚。

“夫人……说话就说话。别动手动脚嘛，君动不动手。而且，为夫也是忧心岁岁啊！”

“……看见你这样我就来气！若是你当初听我的，与那孙将军搞好关系，有他护着，老大现在能有什么危险？岁岁又怎会受制于人，被迫遭受如此大劫？

还有脸？还有脸？踹你都是轻的！”

沈夫人越想越气，又连着补了好几脚。

芈岁瞅瞅这个，在看看那个，默默往后缩了缩。

果然，前两天的温柔慈母形象只是限定款，前这个有暴躁的女才是真实的。

“岁岁！岁岁救爹！你娘要打死我啦！”芈相爷夸张的大吼大叫，一也没有平时在朝堂上战群儒的沉稳。

沈夫人没理他，芈岁也笑着旁观。

又吃了一会儿，期间他的叹气声依旧络绎不绝，沈夫人终于忍不住了。

她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，一把站起来，拧了芈相爷胳膊一。

“没完没了了是吧？这一桌菜吃不你？平时叹气也就算了，大过年的你要什么？”

况不妙，芈岁急忙放手中的筷，了手，挡在她爹前：“娘！娘！别生气了别生气了，爹也没想到这狗太这么讨人厌不是？”

她逮住空隙，一把挽住沈夫人的小臂，带着她重新坐来，这次她特意坐在中间，撒：“别气了娘亲，没事的没事的。”

沈夫人看着这两人，还能说什么？

想是她也觉得这样没意思，索也跟着叹了气，奈何一气还没叹完，就被她自己制止住。

想到什么，她复杂的看了芈岁一，沈夫人终究鼻一酸，忍着撇过，不让二人窥探到她的表。

“你们吃吧，我吃好了，先回去休息一会儿，晚间再来。

儿，走。”

芈岁刚想跟过去，袖就被沉默着坐在凳上的芈相爷拉住。

顺着力看去，一把年纪的芈相爷居然不知何时泪盈眶。

“别去，你娘要，这个时候过去会挨骂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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