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极致纠结，里面是充满病态的克制。

“别……不可以，岁岁，不可以。”

少女眨了眨，双目无辜，单纯的让人心疼：“为什么？你不是觉得很舒服吗？明明都——”

未尽之意祁厌都懂，可他偏偏在这时候懂。

祁厌苦笑，躲避不及，目光在刹那间，及到了少女嫣红的，他心中一动。

须臾，先前坐在她床前看到的、心里想的一切都再次浮上心。

一个极尽荒诞的念现在了他的脑海。

祁厌目光幽，里是与少女的单纯懵懂全然不同的晦暗不明。

“岁岁，你真的想让我舒服吗？”

芈岁认真的甜甜的对着他笑。

“嗯呐！”

“那……你帮帮我，好不好？”

……

顷刻间，山洪倾泻。

清雅的山茶香萦绕不绝，危险的罂粟在不留神间顷刻满整个室。

山茶不堪罂粟浸染，于领土反复蜷缩舒展，可某些东西却没有丝毫自觉，一步步肆意攻城略池，试图将自己的埋其中。

……

祁厌于迷蒙中睁开，受着上的布料，他吐一气。

是梦。

一切都是梦。

幸好只是梦。

随着月光逐渐暗淡，室充斥着一奇怪的味。

祁厌闻着这味，神有片刻的躲闪羞恼，双手握成拳，攥了的被褥。

缓了片刻，正打算悄然起整理之时，一个极轻的力拉了拉他的衣袍。

“阿厌，这是什么味？”

味

祁厌瞬间绷起来。

他意识偏，果不其然看到了后立在床脚的少女。

心忽的漏了半拍，接着，一前所未有的羞耻充斥着他的整个脑海。

芈岁不知何时走了过来，其实也并不突兀，只不过先前祁厌刚醒，沉溺在梦中半天缓不过劲儿来。

对芈岁并未设防，也就没注意到她就在床脚。

芈岁由于昨日睡的太多，今日早早便醒了，一醒来便被屋里一淡淡的奇怪的味惹得皱眉。

虽然她在现代也算是看过一两涩涩，可没有实际经验，只是觉得奇怪。

她还以为有人要对他们手，在屋里放了类似于迷药的东西，于是她朝着味的源走去，这就一来到了祁厌后。

这味是阿厌的？

不太可能啊，先前他上只有一清冽的味，这奇奇怪怪的味怎么可能是他发的？

昨夜也没闻到啊？

单纯如芈岁，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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