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怔片刻，祁厌缓过神来，受着伸去的手掌传来的阵阵钝痛，神略微有些迷茫。

缓缓低看向被打红了一片的手掌，他不由有些失语。

须臾，祁厌看向芈岁，不知怎么的，第一句话竟然说的是——

“这么用力，岁岁的手，不会疼吗？”

她那般气，他都疼成这样，作为施加力气的一方，怎么可能不会疼？

芈岁快要气疯了，她将那只正在不停颤抖着的、方才刚打了祁厌的手默默背过后去。

无人看到，原本白的手掌充血一片。

完这一切，她随即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。

沉默半晌，蓦然对上祁厌的视线，一双杏莫名觉得酸涩模糊，接着鼻也是一酸，脸颊划过什么温的东西，等她再反应过来，就见泪不知为何大颗大颗的落。

祁厌落在半空中的手还没来得及完全放，便被她这一哭扰的彻底不知所措起来。

明明被打的人是他，怎么她先哭起来了？

芈岁觉得有些难为，索背过去不去看祁厌，也不让他看自己，从腰际摸一方新的帕，默默拭着泪。

想起自己方才的举动，芈岁开始懊悔起来，祁厌有什么错呢？

只是她自己……

小声的哽咽声被她默默吞肚里，想到什么，芈岁的神不由得有些空。

自从来了这本书里，她还从未有过如同今日这般失态的时刻。

从小所在的福利院一开始条件不太好，她见过太多的欺凌，那些人成群结队，专挑材瘦弱，吃不了太多东西的小孩儿欺负。

甚至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，芈岁自己也是被欺凌的对象。

而她被欺负的方式，便是被几个人困住四肢，毫无尊严可言的趴跪在地上，只有将自己被分到的吃或者玩去，对方才有可能放过她们。

只是，形羸弱，格孤僻如芈岁，连自己都分不到多少吃，又怎会有余粮给他们？

心疼

几个人一个接一个的将脚踩上她的后背，不顾她的痛苦喊叫，用一条在上面支起来、又落去，更有甚者，还仗着年纪稍微小一，让她给他当骑……

那真是一段……不太好的回忆。

芈岁眸沉了沉。

不过后来，他们便再也没有欺负过她了。

因为……

“别哭了，岁岁。”

一清冷的少年音打断了她的回忆，后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隔着衣料虚虚搭在了芈岁的肩膀上。

受着肩胛熟悉却又陌生的重量，芈岁罕见的失了神。

受着肩胛穿来的，记忆中，仿佛有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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