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！祖母您看看，三不懂亲疏，不懂礼法，她教的婢更不懂尊卑！她居然为了一个贱婢打了孙女！

祖母，是那个百雀先言不敬孙女在先，孙女只是想要教教她尊卑，给她一个教训，免得日后她在外丢惹，丢了三的脸是小，丢了右相府的脸是大啊！

祖母！您可一定要为孙女主啊！”

芈柔字字泣血，声泪俱，芈岁远远的路过后园，听见了都不由得要给她鼓掌捧场。

坐在椅上，老夫人皱着眉：“好了，你先起来，翠兰，你到我屋里去给她拿瓶养肌膏涂上，这掌确实打的狠了，岁丫也是，怎么教手丫鬟的？

你待会儿派人去请她到我这来一趟。”

话音刚落，芈岁的声音从不远传来。

“祖母找我？也不必派人来请了，孙女儿人已经到了。”

芈岁对着老夫人标准的行了一个礼，这才转望向跪在老夫人脚边，右颊起，面铁青的芈柔。

她故作惊讶：“呦，四妹怎么也来了？是在向祖母忏悔偷偷用了我份例的事吗？”

原本还想说什么的老夫人闻言眉锁，重新打量起跪在地上卖惨的芈柔。

“柔儿，你说你偷偷用了她的份例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芈柔告状避重就轻，压没和她提起这庄事。

芈柔张了张嘴：“……祖母，这、这一家人的事儿怎么能叫偷用呢？您不是一向主张妹们相互扶持，相护帮助的吗，过的那么好，份例也用不完，补贴我些，这不也是您之前说过的嘛。”

看来确有其事。

老夫人眯起眸，看向芈岁：“岁丫，你来说说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一五一十的说。”

芈岁没有半分隐瞒，把方才在羲和院膳厅的事全说了来，只不过同样避重就轻，三言两语揭过了百雀的分。

老夫人越听脸越沉。

同为后宅女，若此事是真的，那她可太清楚芈柔打的什么小算盘了。

“柔儿，你三说的可都是真的？”

老夫人上了年岁不假，但浑沉着威严的气势却也着实压人。

到底年岁尚浅，被她这鹰一样的神一瞥，芈柔着实有些慌张。

“这……这，祖母，此事、此事虽然……”芈柔没想到芈岁居然会直接过来找她麻烦，本就是她没理，这一时半会儿她也不知该如何反驳事实。

只能支支唔唔半天，蹦不一个来。

老夫人看向一直跟在她边的阿南：“你来说，不必怕，若真有什么，老主将你调去别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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