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姑的意思是……都是别人害的吗？”郁逢歌支支吾吾地说，“不是说是那个护士嘴不严吗，这是爸和大哥告诉我的。”

“何止是别人啊？”郁千桃不带地扫了一狼狈的郁青，“我们郁家可还了个鬼呢～”

更隐私的事，她不在医院里说明，又门看了一郁东河的况，安排心腹继续看护他，打算带着这一波便宜侄回家算账。

路过郁泠和柏辰辛，郁千桃停脚步：“小泠，你怎么样了，没事吧？”

“我没事，小姑……你忙吧。”郁泠靠在柏辰辛肩，虚弱地对她笑笑。

郁千桃言又止，前青年的脸白得要命，仿佛受到了大的打击，这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啊。

她以为是郁东河对他说了什么扎心窝的话，亦或是刚刚她的三言两语让郁泠意识到了什么，心里十分愧疚，给了他一个辈的抱抱。

郁泠笑了笑，回抱住她，又喊了一声：“小姑。”

“嗯，没事，一切都有小姑在。等小姑这边事办完，就去找你，我们再约一顿饭，乖。”郁千桃拍拍他的背，退后一步，给了柏辰辛一个神：照顾好他。

柏辰辛回视：我知。

郁家人一起走了，柏辰辛牵着郁泠的手，问：“你想看郁青的场吗？”

被郁青有意无意地伤害了这么多年，想看看这个罪有应得的人的结局吗？

郁千桃和郁逢君不会放过他的。

郁泠抬看向他，突然问：“柏哥，你是谁？”

柏辰辛一愣，被这个问题吓了半冷汗：“我？我是你男朋友啊！郁小泠，你受的刺激这么严重吗！”

他意识摸摸郁泠的额：“这也没事啊……”

是不是得找个医生看看？

他拉着郁泠要走，郁泠却反手扯住了他的袖，用力把他拉回来：“柏哥，等等。”

“小泠？”柏辰辛回，发现郁泠的神很奇怪。

很绝望， 但又带着最后的不死心：“柏哥，你是人吗？”

一小时前。

郁泠走病房，先和护工打了个照面。

护工是个沉默的中年男人，看着瘦削，脸上还有两疤，整个人像一细细的影。看到郁泠门，他礼貌地弯了弯腰，为他让开路。

郁泠说了句“谢谢”。

这样的小曲也算是一缓冲。郁泠一气，看向病床。

他以为郁东河会闭上睛小憩，又猜想他会不会用冷漠愤怒的目光看自己，可无论如何都不该是现在这样的——郁东河看起来神很好，垫了个靠枕半坐着，目光沉静地看过来。

就像……就像五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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