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之询问。

“我们离开徐家那么时间，还会有人记得我们？”

“……”

虽然不知徐钰鸣还记得多少，但照况来看，有关徐晋枟与他女儿的那分消失得一二净。

“很久不联系的远房。”徐羽树打定主意禁止他们来，先哄弟弟睡着再说：“明天早上有想吃的吗？”

“酒酿小圆。”徐钰鸣笑，他比划五手指：“哥哥等我睡了再走。”

徐羽树坐，反握住徐钰鸣的手，抬到边，亲亲吻了他指节后捂住，看着人因困倦半眯起的：“哥哥哪里也不去。”

他说着，帮弟弟掖好被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
直到呼声减缓，徐羽树稍微活动早已僵的和膝盖，慢慢拉开门，稍抬。

最先现在视野里的，是双明显不属于成年人的圆小鞋，印有的奢侈标牌徐羽树愣了几秒才想起，他视线偏移，对上徐莺冷森森目光。

这几日跟在徐晋枟边，她变化可算脱胎换骨，犹如新起来的小蛇，学她另一位父亲蛰伏在暗，冷不丁就会獠牙。

“小钰拒绝见我。”

越平淡的语气，越听得人发。

饶是徐羽树，见她这势态度也会不由得蹙眉，只是尚未开，鞋尖踩在大理石台面的声音脆得如冬日屋檐冰棱。

徐莺上有徐晋枟一半的血，她盯着徐羽树挡在后的门把手，忽然笑容。

“小舅舅，那包炒栗，真难吃。”

◎去◎

“徐莺，别这么没礼貌。”

徐晋枟嗓音平淡，他好像没看见走廊两侧面面相觑的护士与护工，单手兜停在病房门前，面无表侧目。

“这可是小钰有血缘的哥哥。”

后面几个字咬音极重，听着人打心底不舒服，徐羽树尚未任何表态，反倒是徐莺神暗沉，冲男人翻了白。

空气绷。

“请便。”

徐羽树也不拦他们，闪开，叮嘱护工徐钰鸣有早醒的习惯，等六钟他会带着早饭过来。

老赵看看他，又看看这对模样像父女，但给人的觉怪异的一大一小，凑近低声询问：“徐先生，需要加警戒么？”

“只要他们想，把这家医院拆了也要去。”徐羽树并未掩饰音量，“与其拦着，还不如让他们小声，别吵到病人睡觉。”说完后他凝视徐莺因百般无聊移开视线的脸。

“幸好你一直喊他小钰。”

他这句话无任何所指，徐莺扭，嘴微动，似乎有话要说。

“别吓到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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