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似乎看懂了徐钰鸣的沉默，他跟着补充：“徐晋枟因为不属于徐家，毫无任何亲属血缘关系，自然不到他。”

说到另一位，孟林语气明显卡顿。

“关于你哥哥……起初他也差牵连去，但徐家所有公司、房产、份皆无他姓名，再加一份其实本毫无法律效力，偏偏能当佐证材料的关系断绝文件，以及护林局那边通气，也就意思意思象征的没收全动资产了事。”

徐钰鸣缓和好半天神。

他隐约猜到压线所代指，但到最后没问，从孟林那里得到徐羽树现居的模糊地址，再详细的谁也不知。

孟林看向他的神复杂：“这么大事，风刚过去，徐晋枟就不停蹄地开始找你，甚至一座座城市翻到现在。”

“就算徐羽树还你，但他能愿意抚养徐莺？”孟林的问题很现实，徐钰鸣瞧他，见对方毫无其他意思，嘴角浮现笑容：“我知啊。”

“知什么……”

孟林二丈和尚摸不到脑，即便当年看惯了他容颜，等如此近距离接仍意识屏，语气变得呢喃。

“她本就应该有优渥的生活环境，跟着我实在是没苦吃。”

他边说着边最后一遍检查证件，再三确定无误后，他背起包，将发拢好藏在帽里，即便要趁离开，他目光平静，再也没有当初的彷徨不安。

“这对她好。比起跟着碌碌无为的我，徐晋枟边的环境更适合她。”

孟林言又止，他正绞尽脑寻找话题，试图拖延徐钰鸣离开的时间，后者犹豫，还是将那件蓝衬衫扔到了垃圾桶里：“……一家变态。”

他后面这句话的语气很轻很轻，以至于孟林误会幻听，抬望向他，妄图寻找一星半的回应。

徐钰鸣表平淡，多珠归于漠然，直勾勾望过来，再也不会现让人误以为恋慕自己的眷恋。

“再见。”他说：“谢谢你曾经收留过我。”未沾半烟火气的细五指晃动，在半空划过白痕。

关门声细碎。

“再见，孟林。”

相同的话徐钰鸣在短时间里说了两次，一次对过去，一次对未来。

/

徐晋枟扣上茶盖。

他边人无一不低噤声，大气不敢，角余光皆往桌对面的小女孩手中拿的东西看。

真是昏了了。

本来是得到确切消息过来找人，结果半蹦来这么大的女儿，模样瞧着也有六七岁，算算日应是小少爷离开先生的那段时间……

众人脑门汗珠豆大，稽堆在额鬓边，被光一照晃又反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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