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老人睡得四仰八叉，小鸟捂住嘴，从蒸笼旁找到提前包好的馒，扭就要往外冲。

“哎哎哎，囡囡。”

里屋帘打起，阿婆招手，拦住脸红扑扑的小鸟：“你爸爸还在睡吗？”

“是！”

小女孩声音响脆，整个人似乎带着无限火力，每天都那么积极乐观，很容易带动起周围人的绪。

阿婆看了表：“今早才睡着吗？”

小鸟犹豫，她昨天放学去另外一个街区捡瓶，回到家太累，没有等上夜班的小钰回来，只记得自己趴在桌边睡着了，再次醒来躺回卧室床上，小钰房间已经关上了灯。

“也算……吧？怎么了阿婆。”

老人面容担忧，但看小鸟透亮净的，到底是把昨晚动静咽回肚。

“好囡囡，快去上学吧，暑托班还有几天结束？”

“三天。”小鸟笑：“我就可以整日整日陪小钰啦！阿婆再见！”

孩奔跑的脚步声远去。

原本躺在摇椅的阿公拿开盖在眉骨的蒲扇，与摇来的阿婆对视。

“愁眉苦脸，也不怕她看来。”

“我心慌。”阿婆打帘，扶住桌边坐稳，阿公冷哼一声：“我早说他本不像穷人家，找到带走也就早晚的事。”

“但他一直躲人，难躲仇家？”

阿婆胡思想。

他们这里属于拆迁区，房租自然便宜，外来人动量大，因为属于老公安局的片区，治安还算可以，所以有不少带着孩打工的小夫妻居住。

单亲家里妈妈带孩很平常，但单爸爸罕见，因此得比明星还俊俏的小鸟爸爸，掀起不小的讨论风浪。

“什么心，少。”

阿公假意呵斥，底却有担忧，他思来想去，到底丢开蒲扇起，拿起木匠活的工箱往单元门走。

“喏，嘛去！”

“给小鸟修修门！那孩说门有动静好多天了，我得去看看什么况。”

老两儿女定居外地，平日里也没个聊天的人，别的小孩都怕不苟言笑的馒阿公，也就小鸟乐呵呵找他们。

时间久了，他们自然对小鸟的父母好奇，每当提及此话题，向来活泼开朗的小女孩都会沉默，笨拙地转移话题。

阿婆以为小孩没人照顾，刚想给居委会打电话，谁料小孩猛地蹦起，住她胳膊：“我有小钰！”

小钰？

两位老人一次听到这陌生名字。

那是他们与平生见过最漂亮的男人结缘的开始。

◎大梦一场◎

夏季。

尤其是刚太的清晨，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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