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压，十分不满，似乎又成了那个老妈宿舍，“裴逐——我没骂你，你就浑不舒服呗？”

他们本来应该去吃“老杜”，可盛聿恒却忽然从他的神奇小背包中，掏了两张宣传单，说他打工的烤鱼店开业大酬宾，希望老师能够捧场光临。

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，韩俊帅哪有不答应的呢，于是“老杜”临时改换成了大排档烤鱼。

掌大小的去鳞鲫鱼，被放方形的铁盒当中，烈火焦烤、酥，最后再撒上一把麻辣鲜香的料，放葱蒜末、滋啦浇上一勺秘制椒油。

烤鲫鱼被装在铁盘当中被端上来，面架着一个小酒炉，防止因失温而带来的风味失。

韩俊帅蹲坐在小扎上，面前放着两瓶冰镇啤酒，嘴边糊满了通红辣油，嘶嘶直气，“你还记得咱本科时候，班上有个姓赵，个一米九、打篮球贼猛的那家伙么？”

“他去当诉讼律师，结果法外差被两刀，仗着手好，一拳给人放倒——”韩俊帅仰了一啤酒，不无慨，“结果这一拳太猛了，给人揍得躺医院俩月，他被吊销了律师执照。这家伙顿悟，学法不能跟傻好好讲理，于是转而起了安保公司——”

“哈哈——”韩俊帅讲着讲着，自己都乐了，端起酒杯跟他一碰，“这年，诉讼的没防本事都不行，还是你们非诉的好。”

裴逐穿一西装，虽然已经脱掉了外、摘了领带，但仍然跟着油腻脏的大排档不搭。他更不吃鲫鱼、嫌刺儿太多费劲，于是只一一闷喝啤酒。

韩俊帅喝到两颊酡红，似是有些醉了，话也变得格外多起来，颠三倒四地回忆他们的本科时候，说班上同学，如今都天南海北——

“，特么普通法律师都没有的，基本都去港市……那个谁谁，得好漂亮的，去英国留学，明明是个京城人、却大老远留在了那边……”

这说的是他曾经最喜的女孩，憋了三年半，他终于鼓起来勇气表白。

结果人姑娘脑清醒，早已经自我规划明白，半都不拐弯抹角，当场就问，你家有条件去英国留学么？不能一起国，还是不要开始了。

而不能留学，至今仍是韩俊帅的心伤痛——因为没条件国，如今他博士后都快念完了，却也只能个小小的教学助理。

裴逐听着他这些醉话，端起酒杯凑到了自己边，可漆黑狭的神却看向了另外一边——

盛聿恒穿着一兜围裙，手拿记事本，站在缤纷的霓虹光影当中，冷着一张寡淡白皙的面孔，正给客人单。

而犹如冥冥之中，他恰在这时抬起来，两人神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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