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山踢了一脚地上的骨，“不信你可以看这些骨，上面通通都有她咬过的牙印。我担心她的神问题，好心好意去问她到底怎么了，谁知她一言不发就扑上来咬我。无论我怎么打她踢她，都不肯撒手，然后我就拿刀吓唬她。”

夏夏瞪着他。

夏夏抬起质问他，“如果真像你所说，你一刀去，就足够知知失去所有行动力了。那你为什么还要第二刀、第三刀，直至我过来之后你还要拿刀她！林山，你本就是在报仇！你心里一直怨恨她说你迷信神叨叨的。”

“夏夏，你没有亲看到，不知刚才许知声有多恐怖。不能怪我，如果是你，你也会和我同样的事。所以我没错，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，我本就没错！”林山语气笃定，对着夏夏了微笑，似乎是需要得到她的肯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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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死，拨过去也是忙音，本没有人接听电话！

然后之后发生的事，夏夏就都看到了。

夏夏不敢再随意靠近林山，扶着墙勉站立，保持了一段还算安全的距离，怕他疯起来连自己也一块了。

夏夏没有理会林山，拿手机打120。

夏夏惊魂未定地盯着他，为什么他能说这话。

声的背上血淋淋的刀，转过来看着地上的夏夏，“是她先对手，我只是自卫而已。”

“这是她把我咬成这样，我原本在沙发上睡觉，突然听到厨房传来很大的动静，然后我起查看，就看见她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啃这些冻，像个野兽一样茹饮血。”

“疯。”

夏夏心里咯噔一，难误打误撞被她说中了？

“谁知她本就不怕，我没办法只能砍她。”

不料，林山却神鹜，恶狠狠地瞪着她。

夏夏看着林山血模糊的手，牙印地印在了手背上，尾指和无名指表面那层都没有了，白骨。连接好像被咬断了，只剩或者血连着手指没有掉落。

半夜三更不睡觉，跑来客厅吃药，还不让人看见。之前从未听说过林山有什么重病，那就是他吃药的事一直都说瞒着人，除了见不得人的病就剩神病了。

“你杀了她，你会受到法律制裁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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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你有神病，对吧。神经病杀了人当然不用负法律责任。”

“不，我是正当防卫，而且我也不会坐牢，我这辈都不可能坐牢的。”林山听了夏夏的话之后愣了愣，随即竟然淡定地笑了笑。

林山将自己的左手伸来给她看，“我没疯，是她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