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瞳孔朝上翻起，猩红竖霍然睁开。这只非人的睛一现，顾云舒原本的五官开始化。没过多久，他的脸已经无法再用“脸”这个字形容。猩红的睛竖立在脸颊中央，从额到。

短短几秒的功夫，他的脸上一只大的猩红睛，取代原本的睛，而属于人类的那双却受了刺激一般，闭，角腥臭的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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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晶在离开污染源后立刻恢复了原本的光泽，暗淡的泽褪去，焕发宛如光灯一样的靓。

顾云舒的声音变得苍老，像极了一个命不久矣的垂暮老人。

朝曦稍顿了：“你说得对。”

猩红竖里散发着源源不断的恶意。

空气中弥漫的污染瞬间暴涨。

“原来呼唤祂的名讳也会引来污染么？”朝曦意外地说。

“还我……”

“噗嗤——”

一尖刺般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他的脖，刺肤。青绿的芽扎他的血，以可见的速度蔓延至其他官。它在收顾云舒的血，淡绿的叶脉若隐若现地浮在肤表层，隔着一层薄薄的肤，似乎能受到它们的呼和律动。

他的话音断断续续，每说一个字就仿佛耗尽了他的全力气。

“……当然，这只是个开始。”

顾云舒见朝曦应声, 以为这是反击的时机，于是断然手, 掐向朝曦的脖。然而，蛰伏在暗的藤蔓像是早有预料，瞬间窜，捆住他的肢。

“可惜了，你现在已经完全变成异，寄生藤无法寄生同类，它无法你的血。现在，就连你最后的价值都没有了呢。”

外。

顾云舒畸变完成，变成一只与黄昏之主石像类似的兽类。他的四肢生着晦暗的鳞片，底不可见的暗光似能吞没一切。

一刻，朝曦五指稍稍用力，取顾云舒的沙晶。

朝曦听懂了他的话，残忍地打断他最后的幻想：“祂不会回应你的呼唤的，祂现在自顾不暇。”

顾云舒彻底变成了异，他撑爆了周的寄生藤，中发与黄昏之主一样语调怪异的呼。

“主！”

沙晶在离开的瞬间，顾云舒的气息变得很重，与此同时，他的外表开始变化。

“它说想尝尝你的血，就当是先前你我血的代价。”朝曦说。

“还——给——我……”

她沙晶表面凝固的血污，叹：“竟然需要这么大的沙晶才能抑制你上的污染……我很好奇，失去沙晶，你能撑多久？”

“主！主不会……饶过你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