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喊：“恩黄昏之主。”

她说这句话时，神智有些恍惚。她像是坠落海，氧气快速消逝，思维缓慢到无法思考。

好的神污染。

她慢半拍地想到。

这个念一，她猛地意识到不好，当即发动异能，【神明】角扮演。

“您已该角剧。”

“祂已经听到您的呼唤，正在看着您——您将选择即将完成的剧：”

a不要抬看!

b千万不要抬！

选项以急切的吻反复调同一件事。

不要抬。

不要与祂对视。

卡槽，【神明】卡牌不停震动，耀金的光芒短促地闪动。

“友提示：您当前正位于超度污染的中心位置，正在自动为您收污染能量。”

“当前神力数值：3001/3500”

“3002，3003……3020”

神力数值飞快跃动，与先前速上升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。

还差。

持住。

耳边是系统连连不断地播报数值。

朝曦双手贴地面，地垂。她一遍遍地跟着顾云舒重复：“恩黄昏之主。”

她匍匐在地，闭双。有一无法忽视的视线降落在后背，那视线有如实质，似乎能看穿她隐瞒的所有秘密。

顾云舒的预言能力来自黄昏之主。她能瞒过顾云舒，不意味着她能瞒过祂，更别说她还悄无声息地掉了祂留在反联盟门的一缕意识。

“砰砰。”

心脏声如擂鼓般震响。

祂还在盯着朝曦。

忽地，她仿佛听到一来自海的呓语。

祂说：“又是这些无趣的祭品。”

朝曦的耳破了。

过了一会儿，这宛如海般不可测的威压终于褪去，雨停了，海面重新闭合。

周遭宛如遭遇大浪侵袭，退去就是这番模样——异的肢消失得一二净，一切仿佛恢复如初。

朝曦的膝盖跪麻了，站起时比平时费力了些。她见顾云舒还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，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顾——”

朝曦声音堵在咙，大脑完全空白。

顾云舒像是一只脆碎不堪的纸片人，朝曦轻轻一碰，他便散了。

他一直保持着诡异的笑的姿势，仰面倒地。不知怎么的破了个大，绿的血从他的五脏六腑来，溅到朝曦鞋底。

朝曦镇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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