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曦双手扯住祂，她不知这是祂的哪个位，毕竟她现在既没有味觉也失了听觉，就连视觉也无作用。

或许是视网脱落了，也或许是祂的神污染正在侵她的视觉。

祂扑动着咬住朝曦的大臂。

朝曦很难形容这一刻的受——像是有人把她抛到沸腾的油锅里再迅速捞来剁碎成一粒粒的孜然。

她痛得张大嘴，被她自己咬破了。

脸上的血混着腔的血一同挤她的。

她愤怒地反咬住祂。

纵使她看不见祂，但奇异的是，她能知到祂的存在，祂的。

大不了让她也变成顾云舒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……

朝曦狠心。

就算死，她也要让这只看不见的怪付代价。

无人看到海底的这一幕——少女黑发全银，她双睁着，一只非人的球越过她的睫贴住她的。

少女的瞳涣散，与盲人无异。她气息全无，明明已经死了。

然而，挨着她珠的这只猩红竖罕见地退却之意。

——因为她在吞祂的血，收祂的力量。

祂不知为什么会有如此诡异的人类，能越过祂亲手制定的法则，以犯上。

黄昏之主尚未完全苏醒，祂为黄昏之主育的孩，理应为祂寻找世间上最有营养的祭品。

所以，祂盯上了朝曦，行截她。

直到这一刻，祂尖叫着想要逃跑。

朝曦的确死了。

藏在她神图景中的每一张卡牌不再散发光亮。它们宛如橱窗中的漂亮手办，呆板而了无生机地待在卡槽。

在濒死的这一刻，她收了祂的污染，汲取了祂的力量。

可惜，人类的生命终究还是有限，她的承受不住超量级的污染冲击，她再没机会了，祂丧失的力量复又回归。

祂心想，劫后余生的遭遇并没有让祂兴，反而加剧了祂的愤怒。

祂是黄昏之主亲手创造来的，是黄昏之主最忠实的拱卫者。

祂凌驾于这个世界之上，这片星空之上，祂享受着人类信仰，是被视为“神”一样的存在。

祂再度亮锋利的牙，这次，祂要咬碎这个冒犯神明的人类。

“咔嚓——”

祂的手臂，不，应该成为手，消失了。

一截修的灰黑手，像中间断裂的橡泥一样，黏答答地坠海底。

原本已经死亡的少女睁着黯淡的瞳孔，莹白的技能卡源源不断地散发生机，修补她破碎的残躯。

朝曦的意识回归，她怔怔看着元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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