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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蒋莹觉得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，往这边跑得勤快些。

住各方压力困住蒋荀是难，让人不惜得罪蒋老爷去抄家同样不容易。

“瑞雪，你还记得当初把妞妞换的人吗？”

理由无疑就是那么几个，与他有旧怨，被他无意间掌握住了某个致命的把柄，还有被他挡了往上的路。

这个计划本来能成功的，可惜他永远不会料到，或者说是不相信，有人会使用非自然的手段。

第一次针对蒋家的行动没有成功，他的手段成熟许多，许是迎娶了一位更有助力的妻，能调动的资源和人手不可同日而语。

所以他手的理由很充分，就是让仇人尝尝给别人养女儿而自己闺女却在吃苦受罪的滋味。

被抓到的那个人和潘舒华同级，两人在任务过程中有过多次，相互间很不对付。

“记得，你们不是三年前就查到人，把他送去改造了吗？”

在江衍序里，把师父的承诺完成就算告一段落，实在没必要为他们保驾护航。

幕后的人想来是许诺了不少好，加上岳家的背景才让革委会的人同意合。

换孩的事被他们破坏，他快速扫尾，推了个替罪羊来。

难保，谁能保证往后呢？

何瑞雪不解，“你得罪人了？”

实在问不来，蒋莹也逐渐对此失去兴趣，转而给她讲起自家的事。

但上既然递了话，说明有更厉害的人保他，倒是方便蒋荀确定是谁朝他的黑手。

所以他们当时没有任何怀疑，果断收集证据把人送了去。

“他是动手的，可背后还有人呢，我以为有人针对潘舒华，没想到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
直到前几日蒋老爷动用关系，才撬了更层的幕。

他耗费不少功夫偷取机密文件，找人模仿蒋荀的字迹伪造信件，再想办法趁着蒋老爷去医院复查的时机，不知不觉地让人把东西放到蒋家……

既然能绕给老爷的睛把东西放到自己家里去，还能掌握他的书柜钥匙，源只能在自家人上。

可惜任由她怎么打听两人都不承认当时去过蒋家，还反过来劝说她别太迷信，哪有活的纸人，没准是她当时太张现的幻觉。

“没有，我算是什么牌面上的人，冲着我爸去的，他前几年心脏动过手术，一旦事爆来，他能受得了刺激？”

这次是他太过大意，光顾着工作上不错，没料到有人耍招。

“所以文件是怎么放到他书桌上的？”

蒋家的事与何家没有多大的关系，也没有太过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