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要说困难，我们单位有好多女同志不比他苦得多？”

就好比和他同乡的吴夕芳，刚来那会都不识字，天天去扫盲班报到，后来又钱读了夜校，学会统计和打算盘。

可惜她后结婚忙着带娃，没时间继续学，不然也不会一直拿死工资。”

夏凌青的语气里透着几分恨铁不成钢，继续说，

“当初罗国庆之所以被调职，主要还是因为上面的人对他早有意见，不然你看吴夕芳，同样的问题，也就扣了俩月工资，没听说单位要把她开除啊。”

徐德宁想到什么，突然说，“何，他要烧的造纸厂是不是最近你联系的那个？

嘶，不得了，他这是顺带报复你啊，得亏你运气好，把那批货提前运了回来，不然指不定就成了咱们商店的损失。”

“何止啊，罗国庆的事刚传过来，韩书言跟死了爹娘似的，一直说姓罗的是被冤枉的。

后来他妈过来了一趟，不知和他说了什么，他又赶改，说他和罗国庆本不认识，从来没接过。

好家伙，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，这俩人凑在一起也是臭味相投，凑不一颗脑来。”

“我看这事八成和姓韩的有关，你来得晚，没看见韩刚才的脸，凶得厉害，大家说话都不敢太大声。”

何瑞雪更关心事的结果，“你们有听说罗国庆怎么判吗？”

“说是要送去大西北的农场，改造十年，这次造成的损失不多，赔偿的话不到一百块，他完全能拿得来。

听说他媳妇已经回了娘家，不知是要离婚还是维持名义上的关系，自己在城里单独过日，反正她总不会跟着去风沙受苦。”

……

中午，何瑞雪去了造纸厂一趟。

刘勋已经把事原原本本说给厂里的领导人听，他有功，也有过。

如今功过相抵，他也算是为厂里清除掉一个潜在的威胁，上明面上给他奖励了一些钱票，又私严厉批评了他一顿，给予警告的分。

不过他们也表示不再追究他保存不当的错误，这件事算是平稳过去了。

压在心的大石被卸来，刘勋如今是一轻松，脸上的笑容更加和煦，“何同志，合作愉快啊。”

“合作愉快，贵厂的卫生纸品质有保障，刚摆去就被一抢而空，我们不得不每天限购。至于后续的货款，想必你们已经接到了吧？”

刘勋，“何同志随手就能采购到一批额外的供应，也是年轻有为，我这里还有个小忙，不知你愿不愿意帮？”

“你是指那批残次品？”

“不，它们已经重新搅碎，打算成草纸了，这次的事已经给了我一个教训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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