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省的人家都不买，每年等着分的猪尝个荤腥就成，算起来一对夫妻养活四五个孩绰绰有余，想要送去读书的话，养三个也够了。

他们活就躲懒，何秋生是会计能拿满工分，潘舒玉呢，去割猪草人家都嫌她手脚慢。

这俩挣得少的多就算了，赵梅丫冷瞧着他们三天两往供销社跑。跟过了今天就不顾明天似的，从来想不到存钱。

不过她也真不能见死不救，“我这次给你借，记得尽快还，不然你们就分去另外去找块地盖房，我倒要看看能把日过成什么样。”

潘舒玉略带激地坐在她另一边，把端起来，轻轻了，举到她嘴边讨好。

“就知妈心呢，您是最好的婆婆，别家谁会这么多钱给媳妇看病啊，我和秋生一定记得您的，往后让晓华给您养老。”

她从前是地主的女儿，家中发生变故之前从在里带了些首饰金条来，但临时不好换成钱，婆婆肯帮忙是再好不过。

“别，晓华就一个人，往后还要养你们两个，本来就够苦了。他肩膀小，挑不起太重的担，你们也不怕把他压垮。”

笑话，她养老有冬宝呢，其他人都别来沾边。

何瑞雪倒是有些意外，“妈，三哥怎么没来？”

何秋生虽然懒散，但对媳妇是真心的，见她生病应该会过来亲自照顾才对。

“村里刚收了粮，正忙着公粮，你哥要清粮，还要安排人去送到粮站，实在不开，你爸留在家里给他帮忙，不然早过来看你了。”

“往年他不是只要负责统计工作就行了吗？”

赵梅丫来了神，拉住她的手说，“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那个往寡妇家跑的知青不？”

“妈，人家只是净，去河边打洗脚而已。”

她妈明明是传谣的人，反而把自己骗了过去，她也是服气。

“他呢，我跟你说，他几月前跟大队的闺女结婚了，有这层关系在，村里今年工农兵大学名额有他一个。

这小去了就不想回来，还在大学谈了个新的对象，大队发电报问他，结果这人说他和那闺女没扯证，不算是结婚。”

她不忘拍着大叹，“我就说他不是个好东西吧，你爸还偏偏说我看走了。”

“那大队不去他学校找人去？”

“正赶上农忙，地里的事哪能耽误？他本来是想着等秋收过去再说，谁知他不争气的闺女闹着上吊，人差没了，他气得病了两天，带着她去城里找人，这才把那堆事给秋生。”

何瑞雪也能理解，在村里的里，只有三哥文化最，公社里的熟人最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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