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薇确实心动了，写稿不缺钱是一回事，但她缺的是布票、工业票这些，价找人去换就太亏了。

或许她真的能和纺织厂的领导商量，能帮忙文章和演讲稿，可以不要工资，每个月照普通员工的标准把票据发给她就行。

……

回到家，两只狗竟然没有来迎接，何瑞雪脚步加快了些，不意外地发现了坐在沙发上闲坐的江衍序。

“我这狗都快成给你养的了。”

她语气酸，把狼兄推倒在地，用力地搓它的肚。

“汪汪汪！”

它讨好着叫着，初显茸茸的尾扫了扇形的残影，恨不得让她一直摸去。

何瑞雪收回手，在心里慨猫和狗的区别果然大。

她先前养了只金渐层，颜值超仙气十足，脾气却不算好，多摸一会就不耐烦，用前抱住她的手，后脚用力蹬。

偶尔还会伸嘴狠狠来咬一，整个一暴躁少女。

“谁让你不经常回来陪它们。”

“因为我没有你这么闲，对了，我过两天要去差，你把狗抱到你那边去。”

见着江衍序对于养狗很有一，把它们驯得服服帖帖，何瑞雪便心安理得地起了甩手掌柜。

“我难得来，一来就被你布置任务，唉……”

他故作哀叹，何瑞雪凑上去亲了他一，“给你的奖励，行了吗？你这几天工作不忙吗，几乎每次班都能看到你的人，万一被何晓洁他们看见了怎么办？”

江衍序笑着抱着她，里藏着几乎凝成胶状的柔，“不用担心，只要我不想他们就不会发现我，我记得你那个侄女胆很小，不知还能不能经得起第二次鬼打墙。”

这人当真是恶趣味，和她一样。

“你少吓唬她，上次过后她提起殡仪馆就害怕，更怕看到你。

你不想着改变在她心里的形象就算了，还要变本加厉，不怕她悄悄给我告状？”

江衍序理直气壮，“那好吧，你去跟她说，只要能多在你面前帮我言几句，我就给她算算姻缘，保准她找到合适的对象，不用走弯路。”

何瑞雪摇，“你还是给她招财运吧，她最近对这个比较兴趣。”

自从王桃枝透风，说要给她买房后，何晓洁整个人都像是打了血，行事作风逐渐向她妈转变。

不光变得抠搜起来，并且主动增加了每个月上工资的份额，拿十八块来让妈妈攒着。

她都算好了，再努力两年能攒四百多，买两间房是绰绰有余了。

那时候她也才刚满二十岁，不早不晚，正合适结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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