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那谢谢你们了。”

何瑞雪打量着村里的景，离城镇远，沿途又是难走的山，比她老家要穷一些，衣服上补丁更多。

但每人家都很勤劳，屋檐挂着成串的蘑菇和风的野野兔，院里晾晒着各草药。

“大娘，那些都是你们去山里采的？”

“是啊，咱村里地不多，只粮可不够，就靠着山里活呢。”

“你这些是要送去供销社啊？”

“是啊，不然还能送到哪去，外闹得厉害，得也严，一旦被抓到钱和东西都要被没收。唉，早年还开过一段时间的集市呢，这政策真是一天一变。”

她咳了一声，转过话，“现在农村里日也不好过，我就等着过冬之前我男人打大货回来。

卖了钱来年好送孩上学，都七八岁的人，连字都不认识，往后不得是吃苦的命啊。”

何瑞雪从里面看到了不少江衍序给她讲解过的罕见药材。

他们这些山民山都是走熟的，在她看来险要的悬崖没准在人家那里就是小儿科，没少爬上爬。

心念一动，她说，“大娘，你们卖给供销社不如卖给我。”

对方有些惊喜，“卖给你？姑娘，你是采购的啊？”

“我可以是。”

对方立即就明白了，偏僻的村寨里，只要他们不说，谁能得了他们是如何易的？

经过孙来仪几次“慷慨解”，何瑞雪压不缺钱，加上她这几月拿的工资，就算前几天把二借的钱还了回去，她手里还有好几百。

直球

因为她要收的山货量大，又说不是一次买卖，往后还会过来买，所以连村都惊动了。

瘦小的老想和她握手，又见她是个女娃娃，转而握住江衍序的胳膊，用力保证，“你放心，我们村的山货是好的，绝对不会糊人。”

说着，他连忙招呼着村里人把各家压箱底的好货都拿来。

考虑到不好搬运，何瑞雪颇为克制地每家都挑拣了一些，买了二百块钱的东西，其中贵一些，也压秤。

药材卖的是白菜价，蘑菇等山货脆不要钱，成包成包地送。

何瑞雪见着村里给她准备的车都要填得没有坐人的隙，连忙摆手拒绝，“够了够了，村，你们也太了，我们待会还要去汽车呢，都放不，我拿这几袋就行。”

推来推去，还剩了好几大包，他们一人至少要扛四个。

江衍序把重的件全包揽了。

何瑞雪走在他后面，不由得庆幸，两人山前考虑到往后还会经常去住把锅碗铺盖都留在馆，只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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