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期间他也没闲着，用编竹篓剩的材料编了个捉鱼的陷阱，圆筒形的篓，上是倒过来的锥形小，确保鱼只能往里却不来。

他把竹鼠的脏放里当饵料，找了个草茂盛，缓慢的地方好鱼篓。

此时饭煮得差不多了，他把里面的倒来，继续架在大锅上蒸，转去择菜。

何瑞雪就在旁边看着，坐着没有挪窝，一直在夸他，“好香啊。”“你也太能了。”“还有你不会的事吗？”

给他把绪价值拉满！

江衍序也没有让她帮忙的意思，只是见不得她悠闲的模样，空过来蹭她一脸锅底灰，笑着看她跑到边洗脸。

等饭好上桌，夜幕已经彻底驱散光明，桌上燃着一蜡烛，两人就着烛光吃饭。

竹鼠的而不柴，质细腻，比蛙更有嚼劲，又没有兔那样柴，带着一淡淡的竹清香，不腥，不用放多余的调味料就很好吃。

糯弹牙，轻轻一抿就能脱骨，对何瑞雪来说是很奇特的味。

她前世吃过几只竹鼠，但都没有刚从竹林里抓的来得原原味。

一连夹了好几块，“这个好吃。”

见她确实喜，江衍序也兴，“我从前的味和你一样，野和兔都不吃，就吃竹鼠，差把附近的都吃光。

它们倒也学聪明了，见到我就躲，后来就难抓了，这次大概是我好久没来，这只笨的忘了之前的教训，又敢在外面活动。”

不抓它抓谁。

何瑞雪转而去夹旁边的野菜，苋菜、荠菜、苦……属于大杂烩。

但江衍序的厨艺不错，火烧得旺，炒来的青菜翠绿又不会，吃去满都是鲜与脆。“菜也炒得好吃，你的手艺真不错的。”

“那你往后是不是享福了？”

“对，我光好，这回算是捡到宝了。”

吃饱喝足，江衍序提着洗锅洗碗。

何瑞雪这回没有当甩手掌柜，而是打算帮他一起，结果被他赶去烧火。

他摘了两片皂角，把锅里的油洗净，又去提了一桶来。

“这里没有脸盆，你凑合着用桶洗澡吧。”

何瑞雪往四周看看，“在哪洗？”

“就在厨房，放心，我等会芭蕉叶给你挡着，不用担心被人看。”

荒郊野岭的，她倒是不担心被人看，只是要真在天场合洗澡会有心理负担，“你呢？”

“我去河边洗洗就行。”

各自洗漱完毕，他们睡在一张炕上。

虽然中间隔着的距离能再躺去一个人，但江衍序从未同人如此亲近，浑都透着不自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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