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瑞雪靠在他的肩膀上，被江衍序熟稔地揽在怀里，望着底的游鱼叹。

“这才是真正的生活嘛，我有时候真想变成一只猴，什么都不用琢磨，天天去人类手里抢吃的，看谁不就拿石砸他，累了随便找个地方在野外睡一觉，多自在。”

“我就没听说不想当人，想当猴的。”她总有这么多奇思妙想。

“这回见识了吧。”

何瑞雪往后拍着他的肩膀，故意把和他靠在一起，勾着他的脚动了几，叹了气，“不想上班，为什么一周只能休息一天？还不如去你们殡仪馆扛尸，一个月都开不了几炉，天了就睡停尸房，主打一个清凉。”

“你工作不是好的吗？”

“是不错，但我是天生懒惰，只想不劳而获，如果不是为了钱，才不想活。”

她从边上摘了朵荷苞来，打算拿回去瓶，“所以我真心羡慕你，坐拥十几房产，往后都不用愁了。”

“房又不值几个钱。”

见到他轻慢的态度，何瑞雪想现在是不怎么值钱，但潜力非凡啊，能让他吃一辈老本。

“对了，你这么会算命，有没有算一你的亲生父亲在哪？”要是查来是大人家失散多年的少爷，那完全就能躺平了。

“当然算过，他早就死了，我这样的命格，难会留漏网之鱼吗？”

就算是没死，等他们父相认以后依旧会死，不会现任何奇迹。

罪立功

江衍序的神和语气都很平淡，但她却因为靠在他心上，似乎能清晰受到血底淌着的无力。

何瑞雪自觉说错了话，“抱歉，我不知……”

“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个从未见面的人伤心？他不值得你歉，在你面前，我没有什么是不能提起的。”

他只是觉得有些悲凉而已，许多人，不是他的还是恨他的，或许在他还未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离自己而去。

凡是因果和他有所牵连的，大概不是彻底断绝，就是消失在这个世界了吧。

只有不抱希望，才不会失望。

回过，何瑞雪从正面抱住他，一次没有被他的脸摄走大分心神，而是更多地关注这个人本。

江衍序回抱着她，将搁在她的肩。

拥抱是最纯粹且有效汲取力量的手段，他想，就这样吧，认输一次也无妨，没必要在每件事上都分个的，“何同志，我……”

岸上的敲打竹竿，大声提醒，“时间到了，换一组，别磨蹭了，还有人等着呢。”

游船的时限是两个小时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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