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瑞雪却面不改，她上辈什么人没见过，对着大面积被硫酸烧伤的客照样笑脸相对，表理到了极致。

既不能让人觉得你嫌弃，也不能让人觉得你同，更不能有明显的伪装痕迹，她对着镜练习了一个月，总算是谈到了一笔大合约。

嗯，主要是对方是军火贩，她不得不全力以赴，要是哪里没好可不止是扣绩效被“公司”罚那样简单，人家不兴了可是真的能拉她去沉公海的。

和人单独相时，李多粮意识低，但见她眉都没动一，底浮现几分意外。

此刻他也没时间多想，把钱掏来给她，“这里是二十块，我全给你了，快说，你有什么好主意？”

何瑞雪并不意外他能拿来，李多粮得不咋地，却是李家的小儿，他爸妈疼着呢。

她压低声音，“这个简单，我跟你说……”

欠条

不远，方望归正弯腰挑拣着笸箩里的药材，无意间瞅这一幕，不禁觉得十分熟。

想他当初就是这么被忽悠局的。

李多粮不是个聪明人，他爹倒是有几分能耐，有他，接来孙家怕是要伤动骨一番了。

轻笑一声，他把混在药材中的草屑来扔到一边，不再关注那边的动静。

听完何瑞雪所谓的办法，李多粮微微张大嘴，半张脸僵着，更丑了几分。

他的思绪纠结成一团麻，既有德良知的拷问，又有即将去坏事的刺激，百转千回间，最后还是屈服于想要留在城里的渴望。

犹豫半晌后憋一句话，“真的能行吗，你说的办法太复杂了，我不好的，万一被发现……”

何瑞雪当然也没指望他去动手，继续蛊惑，“谁让你单独去了，你回去把我的话讲给你爸听，有他在，你之后就再也不用心，只等着接手工作吧。”

“可以告诉他吗？”方多粮松了气，还以为要瞒着家里人呢。

何瑞雪淡淡凝视着他，“不然呢，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的能力能办成那么大的事？”

瞧这憨憨脑的样，她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过他。

“好，我回去就和我爸商量，先说好，你绝对不能卖我们。”

“呵，主意是我的，我只会比你更希望这个秘密永远是秘密。”

不过她也明白，纸是包不住火的，无论再妙的计划都有馅的那一天。

所以她更该的是不断提升己方实力，打击敌方实力。

当二者地位差距悬殊时，就算对方发现真相又能如何？连报复都显得苍白和可笑。

匹夫一怒血溅五步是没错，可他孙家哪个是有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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