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室九空……说的就是这吧？”

“大概吧。”她自问自答。

翌日。

上午十钟，已经迎来假期，正赖床刷手机玩的许多人发现，被忽略的角落，百姓工作室开启了直播。

鬼村

“早上好啊, 好久不见了大家——啊哈哈是啊该说是上午好才对！”

张集村，村，着简单宽松t恤和格衬衫的李斯发还带着睡的飞, 举着自拍杆，把镜对准了自己。

在他后, 是一块用红笔雕着“张集村”字样的大石。

【谁家好人一大早开直播啊？？要不是我妈看不惯我赖床愣是把我叫醒我都要错过了】

【好困……李斯怎么一也不困的样, 他不用加班吗？】

【前边的, 李斯加什么班，人家是艺人啊不会真以为李斯是社畜吧】

【这是在哪啊？张集村？啥地方？】

【李斯回老家开直播？】

【不是说工作室全都有吗，卫卿呢卫卿呢我们家卫哥哥呢！？？】

【正宝呢妈妈两星期没见你了好想你啊啊】

【我愣是被妹们call醒来看直播不是为了看这大叔的，我家卫哥呢？】

【贵妃也在吗？我怎么没看到？】

…………

开播不到十分钟，直播间已经有了数万观众，而随着时间的推移, 人数仍然维持着一个持续上涨的势。

“都十多了还大早上呢？着那什么、哦哦，清朝的律，卯时就要上朝, 早上五钟呢……是啊，接来的时间里将由我来陪大家度过，不兴？……卫青啊？他睡懒觉呢——哈哈哈被看穿了, 确实是个玩笑……我们小陛当然勤政好学，这会儿正在作、——咳, 不可说不可说！放心放心, 都会有的，不要急不要急……”

李斯单手从兜里摸了块糖来, 用牙齿咬掉一角包装袋, 把糖块嘴里，顺手把糖纸回兜里, 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弹幕互动，把后的场景给镜展示了个差不多，才抬脚往村里走去。

白荇作为“直播小助理”，贴心地在李斯边，负责拎包，提供充足的被用充电宝、及时联络一环节镜人，确认程及旁人上镜状态等等事宜，还要尽量不让自己现在镜里，也忙得很。

随着李斯朝里走，光着上只穿着大衩的小光现在画面里，他跟在两个人边，看着浑汗淋淋的，应该是刚活动过——

“李四叔！”

大老远地，瞅见李斯，小光嘚嘚嘚跑近，脸上红扑扑的。

“我刚刚带着辛叔叔和四哥去山上探险了！”

李斯嘴角一：“是斯，不是四。”纠正了一发音，他也没究，转而跟着问起了别的，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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