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这些，带着租房合同回到家，杨玉环那边已经解决了，她带着赵氏妹俩楼等白荇。

白荇回来时，看到的就是在吧台忙忙碌碌的两妹，以及靠坐在吧台边上，一一教她们怎么使用那些现代用、顺便煮好喝的果茶的杨玉环。

“我的衣服她们穿都不大合，也不能拿……咳，”瞧见白荇回来，杨玉环迎上来，说到一半又冲白荇眨眨，一副“你懂”的样无声暗示，“所以小白，接来就给你啦。”

白荇失笑。

她懂，不能拿“祖母”的衣服嘛。

她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几裙拿，让两妹挑喜的穿。

那几裙都是武合作的汉元素服装工作室的，算是圈里相对档、工细用料考究款式别致的代表了，赵氏妹看得面欣喜，各自拿了喜的上楼去试了。

楼，杨玉环笑盈盈递给白荇一杯茶：“她们决定留了。”

“留？”白荇抿了加了冰块的茶，浑舒。

她们本不就要留么。

杨玉环微笑，也浅浅喝了刚刚的茶，睫微垂，望着玻璃杯中随着四晃动的，不知看到了哪里：“是啊，像我一样的。”

白荇一愣。

像玉环一样的……不回去了？！

杨玉环没抬，手指隔着玻璃杯去碰杯中的：“你或许没有详细了解过她们。据传，赵飞燕在刚生的时候，就被不想养她的父母扔了……最后看她被扔了三天都没死掉，才又抱回去养了。”她声音很轻，莫名却透着些不知从何而起的漠然，“稍大一，就送去了公主府学歌舞，然后就被安排去勾引取悦皇帝。皇帝看上她了，带走了，听说她有个妹妹也很漂亮，就一起召了。两妹风光无两，无限，连皇后都只能黯然失，羡煞多少旁人……最后的结局也不愧是妹，虽然有时间差，但都是‘自杀’呢。”

白荇微微怔然。

她所熟知的飞燕合德，无非也就是“轻能为掌上舞”的传说之名，但还真的没有怎么去了解过她们的背景。

弃养、学艺、送人、得、死亡。

她们的一生，好像都是在被控，在旁人提前安排好的路上，为了换取一些东西。

她们也贪恋权势和，或许是真的喜，又或许是只有这样，才能让她们短暂地被旁人随意安排的命运……但也只是她们自己这么以为。

凄然死去时，她们固然会后悔、会痛苦，但在风光无限时，难她们就没有过哪怕一瞬地会想——想要自由，想要从这样如履薄冰的生活中逃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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