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刚刚在那边景区门看到的、虽然淡季仍旧有的三两所谓“游客”踪影，墓前也没有什么鲜果实，只有一片破败。

放在之前，李斯该是要调侃一句“怎么让自己的将死后落得如此地步啊”的，但此时，目睹这一切，他也什么都说不来了。

一行人都气氛凝重。

刘彻更是锁着眉，表沉沉。

还是白荇面，从包里翻一包上车前买的面包，到了正看着石碑发呆的卫青手里，一本正经地开：“我们来看卫将军，上也没什么其他东西，只有这，希望卫将军不要介意，姑且收吧！”

卫青一愣。

旁边，嬴政也跟着白荇的脚步，翻了翻兜，拿一包香糖，到卫青手里。

“莫怪。”

卫青：“。”

杨玉环眨眨，跟武则天换了个神，两人共同拿了糖给卫青：“莫嫌。”

卫青：“……”

李斯也想，但是他翻了翻背包，除了本和笔，基本什么也没有，于是想了想，：“省着，等会儿还要去见汉武帝呢。东西都给大将军了，皇帝陛等会儿吃什么？”

刘彻：“……”

他这回是真被噎到无话可讲了。

冰冷凝滞的气氛重新松快起来，卫青摸了摸刻写着自己称谓的碑，心却很平静。

陛允他陪葬，已是莫大的荣耀。

只是时过境迁，谁也想象不到自己的陵墓会遭遇什么。

几人又待了一会儿，白荇捡了捡周围不知从哪来的垃圾，这才离开。

而等几人有意避着指引上“霍去病墓”的地方，先去了汉武帝茂陵的时候，大家的沉默振聋发聩。

和先前卫青的碑差不多的石碑上，汉孝武帝陵墓几个大字静静躺着。而其上，显示着这是清代才额外立的标识也极为明显。

加上前方另一座差不多的石碑，两座汉武帝的碑周围——都是被修平了的草，现枯黄着。

整环境条件来看，虽然比之前孤独立在荒郊野外的卫青碑好上不少，但要真说到底好了多少，那其实也没多少，就算平整净了，也一样没什么游客，看起来一样的“凄凉”。

见刘彻有些怔愣，李斯叹气：“看来也不算是苛待卫青，毕竟皇帝自己都……”

卫青瞪了他一。

旁边，白荇和稀泥：“来来，没游客没导游，我们自己找个解说听听……”

她手机上，是不知从哪个平台找来的“解说茂陵”的视频。

“都说茂陵有好几最，那到底有哪几‘最’呢？”

几人纷纷息声，专注听“解说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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