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。

如果大环境是这样的话，那确实。

这个唐宗本就是辛辛苦苦收回的权利，怎么可能会甘心因为自己生病就把权利再放回到那些臣手中、能为他分忧，两人无条件统一战线的，也就只有为他妻的武则天了。

只不过皇权毕竟是皇权。李斯幽幽地想。就算一开始他是放心的，在后来……也未必会真的有那么放心了。

就是不知这夫妻俩后来成什么样了……他刚刚搜的武则天生平里，只写了她原本是唐太宗的后，后来成了唐宗的妃，再后来成了皇后，然后二圣临朝，然后废了自己儿，然后自己皇帝，然后禅位，然后去世——详细的并没有写多少。

“他们之间会生龃龉。”他笃定。

虽然他没当过皇帝，但了解皇帝啊。

“是。后来唐宗有一段想废后的时期……但武则天尝过权利，想要更多也是人之常，所以他死之后，才会有后来那些。”

白荇没否认：“其实现代大家都说，他们这一对完诠释了至亲至疏、是所谓的又亲密又猜忌又疏离又——毕竟掺杂了政治嘛，总之就很复杂的。”

李斯啧啧两声，正要说话，却见白荇边，杨玉环一直在挤睛，他一愣，再往白荇后看去——一换了白针织衣休闲的女正站在那里。

她的发被挽在颈侧垂，纤的眉微微动容，眸中若有所思。

她本就不是傻，在政治上更不是。所以所谓的“龃龉”，也是她早就猜想得到的事，何况李治之于她、他们之间——现在的相中便已经见了端倪。

至于李治死后，她会什么，其实也不难猜测，区别只在于猜不到会到什么程度而已。但她没有现在就询问的打算。一切都是未知，也才更有趣不是么。

只是、他们之间原来会到那一步啊。

废后……么。

白荇也意识到了空气的安静，循着他们俩的视线一抬，正看到武则天收好绪后略一挑眉、着笑的双。

“……咳、咳咳！”背后说人，还被人抓了个正着，她猛地呛咳起来，吓得杨玉环连忙又是递又是拍背。

武则天却不在意这“背后说人”的“冒犯”，她从容绕过白荇等人所坐的联排沙发，到一张单人沙发上落座，姿容，态度却随和。

白荇忙：“……以后就都是同事了，大家都互相认识一吧！”

她是看着武则天的，于是话音落，武则天便微微一笑：“好。”

她短暂回忆了一刚才资料上看到的自己相关的姓名等容，，“我是武曌，来自龙朔二年。”

李斯拿手机飞快搜索置换：龙朔二年是公元几年。

得结果后，再一计算——好家伙，大秦一统八百多年后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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