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搞来的动静太大了。真的。不是十年前的那回事，还是今天的这回事——”莱昂纳多掏刀，寒光在灯照划一完的弧线，“你知我要多大功夫才能压你掀起的海啸吗？你真的给我添了很多麻烦。”

阿洛特有一瞬间僵住了。但不是因为他预到他将要遭遇什么，而是因为他从莱昂纳多的语气中听了某些东西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他追问，“为什么你要遮掩我的事？”

“当然是因为你杀的人太多了。”莱昂纳多耸肩，“当你杀的人越来越多，就会引起注意。”

“谁的注意？”

“各方面的注意。你不会真的觉得杀完人之后只要及时跑掉就行吧？会有人去查他们是怎么死的，又是为什么死的——虽然说他们死得不冤，大分死得不冤，至于其他的，反正他们也已经死了。你们刺客怎么说的来着？逝者已逝。”

莱昂纳多转过。他哼着歌为刀消毒。

“…所以我确实杀了不该杀的人。”阿洛特喃喃。

“别那么说，小可怜。”莱昂纳多随意地说，“他们中的大分人像我一样罪恶。剩的呢，你杀死他们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忙。所以我今天会动作快，让你少受折磨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阿洛特没有回答。当莱昂纳多再转过时，他看到那张床上的约束带空地垂，还在轻轻摇晃着。原本被绑在上面的刺客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“你拒绝了我的提议，”莱昂纳多反而笑了，“看来我们又要到我最喜的环节了。”

这往往是阿洛特最不喜的环节。即便是打游戏时, 他也不会喜需要消耗时间一遍又一遍重来的boss战；会有谁真正喜磨人的战斗呢，除了战斗结束之后胜利带来的成就与喜悦？

尤其是在现实生活的战斗中，他既没有带上足够多的伤药、补给, 也没有一格又一格的存档, 更别提阿洛特此刻手无寸铁，还被注了肌松弛剂——他在翻床的时候发现的, 差倒在地上，声响。

幸好他没有。也所以他争取到了这一次战斗的机会, 而这一次，他也会竭尽全力。

不仅是为了他自己，也是为了所有他着、也着他的人们。

阿洛特屏气凝神。他躲在狭窄的柜后，注视着鹰视觉中被标红的影。

“我每一次都会提议让这一切结束得快一, ”莱昂纳多在房间里闲逛着, 寻找躲藏着的刺客，“但不知怎么的, 从来没有人接受我的提议。他们都选择了那条更痛苦的路——挣扎着，颤抖着，直到他们再也动弹不得。你知吗, 那时候他们反而想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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