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门摆着意见征询的小黑板，阿洛特停来看了一，旁边的藤条木框里还剩一些圆形表磁贴。微笑表示对餐厅最新推的菜品满意，撇嘴表示不满意。很显然，小黑板上贴满了撇嘴表，零星几个微笑表被淹没在不满意的海洋中。阿洛特笑了一，也拿起一个撇嘴表贴上。

最后一段路没有遮挡。阿洛特拉起卫衣的兜帽盖上，跑回公寓。

他把双肩包提到玄关的鞋柜上放，拿里面的笔记本电脑。阿洛特随意地扫了鞋柜上摆着的香槟玫瑰，确认她还好好地开放着。但忽然，他的目光定住了。

他摆在鞋柜上的一排小纪念品少了几个。那是黑线条的舞小人摆件，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，但那是他参与推理社团竞赛赢回来的纪念品，一二十六个。

现在，还剩二十三个。

阿洛特站在原地，没有动。他慢慢地扫视了一圈客厅，发现了更多的异常。沙发上的抱枕换了位置，挤在一边，原本在茶几上的电视遥控不知所踪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瓶喝到一半的…可乐。

阿洛特定定地看了那瓶可乐一会儿，挑了眉。他走到冰箱前，打开看了看，毫不意外地发现里面的冰可乐被洗劫一空。他叹了气，但笑了起来。

“伙计们，”阿洛特没回，“我上次说过给我留一瓶的吧。”

他的两侧肩膀各被重重地拍了一。悄悄潜到他边的同期们哄笑了起来，把阿洛特向后拽拥抱中。

一条巾迎面落了来，不知是谁的手在大力替他去发上的雨。阿洛特被搓得什么也听不见，大概是布拉德利在喋喋不休地说些什么，艾弗里笑着递来一瓶留给他的可乐，阿洛特匆忙接过。阿尔文握着他的肩膀，把他转了个面，推客厅。

“好啦，好啦。”

阿洛特把巾从脸上摘来，到脖上。他的发确实被了，甚至被了静电，蓬松地支棱着。阿洛特尝试用手指理了一，反而只是让它变得更炸了。他们笑着，阿尔文飞快地伸手，又了一把阿洛特刚刚理过的地方。

“好久不见，阿洛特。”他们说。

·

“…这一切开始于十年前。”牢房里，阿洛特说，“至少，对我来说是这样的。有一天我忽然得知我的同期死于非命——包括阿尔文，我的哥哥，他和我也是一期的——芝加哥兄弟会分转告了我这件事，并且告诫我早日离开芝加哥，以防圣殿骑士的报复。”

“你还记得的日期吗？”

“记得。那是芝加哥那一年最的一天。”

“他们告诫你离开，但你没有。”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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