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尔维奥先是皱了眉，随后挑了起来。“你没必要替他传话的。”莱昂纳多很少提建议，他通常是那只会提意见的人。有俘虏玩，他就会满足。而这些话这很显然是阿列克谢的风格，哥哥的注意到了西尔维奥的防守最近很是松懈。

“相信我，我也不想你们兄弟俩之间的事，”莱昂纳多懒散地举起双手，“所以我这算是完成任务了。对了，加拉哈德夫妇的事我还在查，已经有眉目了。”

“是吗？我很期待。”

“我也很期待。”莱昂纳多说。他遮着睛，看了天空，他的话语因此现一个自然的停顿，“回聊，西尔，我得回到地了。这里太亮了。”

“回见。”

莱昂纳多对他，转过推开通往地的铁门。西尔维奥站在原地目送他，后者在踏楼梯时忽然想起什么，侧过补充，“还有一件事，亲的。我知你不喜别人涉你的生活，但假如为你的利益着想，我就非说这句话不可。”

西尔维奥也学着他歪了歪，“说吧，莱昂纳多。你也知我一向善于倾听。”

莱昂纳多沾血的脸在铁门只停了短暂的一会儿。他金灿灿的睛在那里望着西尔维奥，轻柔地提醒，“离那些刺客远一。你太喜他们了，这会让你坠地狱。”

地狱是什么？

从神话的角度来叙述，地狱用于关押并惩罚罪人的灵魂。放在现代，人们对它已经失去了来源于宗教的恐惧，用地狱来泛指一切让人到不适，到痛苦的境。

西尔维奥沉默地看着莱昂纳多走回地。那抹明快的彩——由金、白与鲜红构成的莱昂纳多，哼着歌隐黑暗中。那看起来像是他吞噬了黑暗，而不是黑暗吞噬了他。

他所在的地方完符合地狱的定义。

莱昂纳多，姓氏不明，在西尔维奥有记忆之前就常驻加拉哈德的地审讯场。所有他知的分，也不过是莱昂纳多曾经是芝加哥收尾人的一员，后来不知怎么的收了手——选择地收了手，只为阿列克谢事。没有人知他为加拉哈德了什么，知的人也只会闭嘴，为自己的命着想。

因为他是一个疯。至少西尔维奥听说是这样。他能从旁人的退避与恐惧到颤抖的四肢中读到这一，尽他不清楚莱昂纳多曾经过什么。阿列克谢有很多没有告诉他的分，西尔维奥只知这一。他也不再费心询问。同样的，他也不会费心揣测莱昂纳多所说的话。

你永远不会知一个疯在想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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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真的不知你原来是这么想我的，艾登，”阿洛特吐槽，“变人？认真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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