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？你认真的？”

“得了吧。是谁一直在看我？”

“真是观察微，尔斯，你说得好像你没在看我似的。”

隔着一个空座位的对话很难控制音量，尤其是当他们的绪逐渐激动起来的时候。艾登有那么一两秒陷了沉默，约尔迪正想乘胜追击，忽然注意到坐在后排的老妇人正以严苛的视线打量着他们。仅比他的良心多那么一的公共场所礼仪驱使着约尔迪闭上了嘴，换上一个胜利的微笑。

“好啦，”约尔迪比了个暂停手势，“既然我们达成了共识——”

艾登冷哼一声，“什么共识？”但这次到约尔迪宽容地无视他的意见，“——那就让我们对供吧。”

“认真的？你的完主义非要在这个时候发作？”

“为每件事漂亮地收尾是我的职业信条，尔斯，虽然你总是不理解。”约尔迪说，“从你刚才说的我们吵了一架开始，直接快到结尾，你原谅了我，我们和好了。就是这样，圆满结局！”

艾登看着他。“我原谅了你？”

“没错。你原谅我了。”

短暂的沉默。“行吧。”艾登扭过去。这表示话题结束了。往常约尔迪都会不不顾地继续发表演讲，但这次他合地停止了对话。艾登没什么幅度地瞟过去一，约尔迪仍然是那个懒散的姿势，正面无表地望着合拢的幕布发呆。

“你又看我。”他突然说。

艾登懒得和他玩这“抓到你了”的小游戏。他也看回幕布，决定这次是真的不再看约尔迪。但这不代表他们的对话结束了。艾登想着，叹了气，意识地把面罩拉了起来。

“我没怪你。”

灯又熄灭了。中场休息即将结束。约尔迪一声不吭，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似的。艾登抓着椅背往后望了望，随后今晚第无数次转向约尔迪。“阿洛特还没回来。”

“哦，这是有奇怪，”约尔迪像是刚刚回神，但很快接上了他的话，“他刚才看得可起劲了。他说过是去什么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艾登掏手机，亮度调到最低。这时候他才看到阿洛特十分钟前和六分钟前分别发给他的两条短信。

第一条：你知奥利弗·加奈尔吗？阿布斯泰戈娱乐的创意总监。

第二条：我有急事，先走了。你想起什么就告诉我。

这个名字看起来有熟。艾登对着手机屏幕回忆了一会儿，想起那似乎是一个死在他手中的罪犯。当然，是那没人发现他有罪的罪犯。阿洛特为什么会问起这个？

约尔迪不知什么时候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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