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找到同样的船只，也许刺客的追踪技术能继续发挥作用；但那无异于大海捞针，所以他们过桥登陆哥谭，在夜翼的指引来到了船只可能抵达的河正对岸，寻找踪影。

“又是哥谭城区，”夜翼叹，“我真喜这个地方。任何人只要窜这里，即便臭了也不会被发现。”

“这确实加了调查的难度，”阿洛特肯定。他四转了转，没有什么收获，可能是因为隔了一整条河。但他注意到不远24h行医的灯牌闪了闪，“不过我可以找个人问问。”

夜翼还以为他是要像蝙蝠侠那样找个人“问问”。但阿洛特径直走了诊所，里面着亮光，医生正在为一个大声呼痛的纹男人理伤，熟练地安抚着，“放心，不会死的，最多截肢。”

“什么？！我只是中了一枪而已！”

“知就好，别大呼小叫的了。我只负责治病，别让我把你的嘴堵上。”

纹男人看到阿洛特和夜翼走了来，立刻闭上了嘴。医生没注意到他的表，低用镊缓慢地夹弹，听着它叮当一声落盘中，松了气。合针线恰到好地被递到他手边，医生想也没想地接过，随后反应过来，猛地抬起。

“好久不见，医生，”阿洛特对他说，“我看你今晚的生意还不错。”

“我的天啊，”医生着实被他吓了一，“你什么时候来的？”他没指望得到回答，转又看见夜翼，目光在他们之间转了一圈，“你的手怎么了？还是你的朋友需要治疗？我看他好好地站着。”

“我们一切都好，谢谢你，”阿洛特说，“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
“不是拿枪指着我的那问法吧？”医生低开始合伤，“稍等，让我把手上的事完。随便坐。”

夜翼和阿洛特一块随便找了个椅坐，但他没有闲着。他早在以前和蝙蝠侠夜巡的时候就知这里有个诊所，但从来没来过；他也知这里的医生没有行医资格证，但这已经是城区能得到的最好的医生。夜翼刚一门，就注意到诊所在这个鬼地方保持着惊人的净整洁，药品分门别类地摆放着，尽算不上最好的，但也够用。

“好了，”医生结束工作，拍拍纹男人的手臂，“术后注意康复，伤保持清洁燥，回去吧。”他把椅转了过来，面对今晚的不速之客，“所以你们有什么事？”

“我想问问你今天有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人，”阿洛特描述，“比我一截，平，白冲锋衣黑工装，有枪。”

“他有受伤吗？”医生问，“还是你觉得这个人可能只是从我门经过？”

“伤在肩膀，或者附近的位置，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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