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郁澜卧室换裙了。

关门声之后响起的不是锁门声，而是她决定就此慢慢远离闻砚书的决心。

闻砚书了趟门，过去能有二十分钟，她回来了，手里拿着一方白手帕，倚着墙，慢条斯理地净手。

沈郁澜正对着镜涂釉，问：“薛铭哥哥呢？”

闻砚书突然攥手帕，神定住半秒，随后嘴角缓缓绽开温柔笑意，“薛铭啊，郁澜不要担心，他突然有不舒服，回去休息了。”

沈郁澜难掩担忧之，“哪里不舒服啊？”

“睛有疼。”

“睛疼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睛疼可不是小事，我得告诉薛铭哥哥一声，不能拖着，得赶去看医生。”沈郁澜边自言自语边找手机。

闻砚书看着满屋转的她，压不住绪地问了一句，“你就这么关心他吗？”

“他是我男朋友，我关心他不是应该的吗？”沈郁澜说得轻巧。

“你喜他？”

沈郁澜在屋里转了一圈，终于拿到手机，先把消息发完，然后才不不慢地回答闻砚书的话，“我喜谁，闻阿姨你不知吗，别再问我这无聊的问题了。”

闻砚书一瞬间放松了神。

谁知沈郁澜接着就说了一句，“我以前确实觉得男的都不咋地，但他确实不错，反正，我不排斥和他接。”

她看淡所有的笑容，走到闻砚书边，“真可惜啊，薛铭哥哥来不了了，那就只能我们俩一起去了。”

换好那双闻砚书送给她的跟鞋，先一步去了。

闻砚书转看她，没有迈去步，看着再也看不懂的她。

“走呀。”

这样有来有回的谈过后，闻砚书上的气息渐渐不对劲了，“郁澜，你真的只喜女孩吗？”

“闻阿姨，你这问题，叫我怎么回答呢，是你给我介绍的男朋友，现在又问我，是不是只喜女孩，我都有想笑了。”

“所以……”闻砚书一气，“你也有可能喜男的？”

沈郁澜挽了发，脸上表显得分外悲伤，表现怨恨失望的神让她看到，“随便吧，随便你怎么想。”

她走了，闻砚书默默跟在她后。

开车往酒吧去的路上，沈郁澜坐在副驾，不睁不说话，无视闻砚书每一次沉的注视，直到手机铃声响了，她终于睁开，看着来电联系人，眉心一拧，挂了电话。

手机还亮在通话页面，最端那个红的「谢」字钻闻砚书的，就像一尖锐的刺，穿透猩红的隐忍，跟着涌来的就是连疲惫麻木的心都抗衡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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