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人心不会变的话该有多好。

“金娘在想什么？”陆宸突然问。

颜鸢愣了片刻，松开他的手：“我在想…靖远侯府被抄…大人会不会伤心。”

“我？”陆宸拢了拢险些蹭到手背红的药，话说得很诚实：“不伤心的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颜鸢觉得陆宸蹲在地上会累，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让他坐到旁边的椅上。

陆宸犹豫少许，改坐到颜鸢床边，颜鸢抬眸的动作一顿，没有说什么，任由陆宸压着她的被角坐。

“我的父亲和母亲曾经抛弃过我，我不欠他们什么，所以不伤心。”

颜鸢闻言眨了睛，眸底的绪有难解也有婉怜。

她知陆宸是由吕氏一手安排降生的孩，她也知吕氏在诞后疏忽陆宸，鲜少教他的功课，但据她在侯府一年的生活经历来看，陆对自己这个居大理寺少卿的儿还是很重，如何来的抛弃一说？

陆宸看颜鸢的不解，笑着摇了摇，中白睛渐生血丝，他解释：“是，陆很重我，家中二弟死了之后，他打算向宗正寺请封我为世，但这其中有附加条件。”

话停顿在这里，陆宸意味不明地看了颜鸢一，嘴角嗫喏半晌：“算了，过去的事，早该忘了，我同你说这些什么。”

颜鸢意识到当年的事似乎另有隐，她想起那张突然现的放妻书，腔里的心一阵突突。

陆的附加条件不会和她有关吧。

心中慌，颜鸢尝试劝陆宸继续说去：“宰执大人若是觉得苦便说去吧，左右家养伤无事，愿意为大人分忧。”

“你想听？”陆宸看向她的眸隐有泪光。

颜鸢郑重：“对，我想听。”

她隐约觉得陆宸已经认她了，至于是什么时候认的，她并不清楚，也许是在最开始，也许是在上次书房的挑之后。

不过，现在已经不重要了，她真的想知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
余光瞥到缎枕旁的药瓶，颜鸢想起荷君来，她有些害怕外的荷君突然回来听到陆宸接来要说的话，有意找人留意荷君的动向：“宰执大人，夏平可是在门外候着？我的那个侍女哪里去了，夏平会知吗？”

陆宸听颜鸢话中的提醒，转唤夏平门：“夏平，你在门外守着，一会荷君回来，先不要让她来，她问，就说我在喂药。”

夏平的目光在陆宸和颜鸢两人之间逡巡一圈，嘴角控制不住地勾起，他拱手领命：“是，大人。”

外间的格栅门嘭地一声关闭，屋只剩陆宸和颜鸢二人，他们彼此对望，空气中有短暂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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