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到上月廿六，我诞结束，他们趁着我昏睡之际带走了刚生的女儿，我醒后发现女儿不见，与他们理论，他们反倒抱来一个男婴给我养，说本家夫人喜女儿，今后我的女儿会在门之千金小，叫我为了女儿的前程，少去搅扰。”

“我猜其中没有他们说的那样简单，但又觉得他们说的有理，女儿一辈衣无忧，不用跟着我吃苦受累，确实是幸事一桩，便应了。”

陆宸浅啜了一茶，问：“那你为何现在又来找我。”

冯儿愣住，仿若才意识到这个问题。

“我…我…就是想知我的女儿是否还活着？”想明白后，她兀地抬起，双手抓住陆宸的衣摆，撕心地问：“少卿大人，她还活着吗？”

“男婴是何时送到你那里的？”陆宸没有回答冯儿的问话，他抬眸与冯儿对视，眸同车外的夜一样沉静。

冯儿这才意识到是自己失控，她松开攥着素锦暗纹的手，颓然地倒在地上，回想半晌才：“是戌初一刻的时候。”

戌初？！

陆宸掐指算了算，这个时间与“两两”生的酉末前后不差一炷香，而适才，他从靖远侯府赶到这里，也是一炷香的时间

颜鸢的孩被人换掉，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
送别

陆宸暗忖片刻，问：“冯娘可还记得那两个人的样貌？”

冯儿摇：“他们都带着半张面，看不全脸。”

“别如何？”

“是男。”冯儿坐在地上双手环膝：“一主一仆，那个主从未说过话，和妈妈的是另一个材壮的人，我最开始以为他是主事的，可后来需要签字画押的时候，他竟然将契书捧给那位一直不语的人，我才知真正的主另有其人。”

“还有其他的吗？”陆宸将冯儿描述的话一一记到心里，见她话有停顿，提醒地问：“比如说这两名男的特征。”

“有。”听到陆宸的提示，冯儿打了个激灵：“上前给雇契画押的时候，我曾见那个主后脑的发鬓里有两颗黍米大小的痣。”她一边说着一边侧，给陆宸指她当时看到的位置。

“另外，我怀疑当时那名仆从，就是现在住在我们小院里的那名男。”冯儿回忆着石白的声音，猜测着说：“他最近一直住在这里，少卿大人有空可以派人过来留心一，看看是否认得。”

“可知他的名字吗？”

冯儿：“他不曾告诉我们这些，只让我们唤他小哥，问了也会将话错到别去。”

陆宸表示知，他又问了些冯儿以后的打算，得知她和孩七八日后便要离京，心中微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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