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年的母分离，换来的是慕容梵与正嘉帝的同父，也奠定了慕容梵在正嘉帝心中的分量地位。

“她在等我大，江叔也在等她。若不是为了我，他们早该逍遥山。”

“母妃和江叔早就相识？”

慕容梵，“江叔是我外祖父的义，我外祖父创立了聚贤会。我外祖父姓柳，我母妃自小跟随养父母大，她的养父姓秦。”

姜姒很是诧异，她猜到慕容梵和聚贤会关系匪浅，但没想过是这样的关系。

一时无言，唯明珠依旧。

像慕容梵这样的人，早已将世间万事万看得透彻，又何需旁人多说什么。

半晌，她说：“慕容梵，我给你变个戏法吧。”

戏法是老路，玩转着帕，然后变一块糖来。

这次的糖与上次不同，未掺，却有果香。她将糖递到慕容梵面前，一脸的憨。“这是新味，你尝尝。”

慕容梵看着她，如看一弯新月。新月好而洁净，却了两边勾。勾不知何时伸了须，牢牢地抓住人心。人心变成了大金蛇，一将那块糖吞，在中囫囵地品尝着。

“甜不甜？”她问。

“甜。”

再也没有比更甜的糖了。

慕容梵记起自己的幼年，那时他常被先帝带在边。

有一日先帝抱着他，突然叹起气来，“老儿，你怎么这么晚才和父皇相见？朕陪不了你几年了，若是你早几年生那该多好！”

老儿是民间老父对幼的称呼。

那时他看着先帝，已经觉到围绕在先帝周的死气。垂老的父亲不知从哪里拿一块糖给他，慈地让他吃。

他吃了。

那味他记得很清楚，竟是极苦的。

他吃完糖后，先帝摸着他的，又叹起气来。“老儿，你要记住，别人给的糖不能吃，因为这些糖啊都是苦的。”

后来先帝临终之时，再次叮嘱他，“老儿啊，记住父皇说过的话，别人给的糖不能吃。你尝过了别人的甜，终是要付代价的。”

但是父皇没有料到，他不仅吃了别人给的糖，也尝到了甜，并甘之如饴地付所谓的代价，因为这代价是如此之甜，甜到他上了瘾，再也放不开。

……

半夜迷迷糊糊间，姜姒觉边的人起了床。

她惺忪地睁了，意识不怎么清醒地问了一句，然后听到慕容梵说自己要去一趟，让她接着睡的话后，又重新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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