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见了秦太后，将今日之行的事一说，换来了秦太后的一声冷笑。

这声冷笑，让她汗颜。

她为自己辩解：“孙媳念她是辈，有心想替她分忧……”

“辈？”秦贵妃睨着她，“论年纪，她还比你小一些。论，她不知比你低了多少，你若真拿她当辈看，权当是我们看走了。”

她们选择她，并非是因为她这个人，而是她后的庆国公府。这一她心知肚明，但她以为自己本也是极为的。

然而秦贵妃这话，竟是半面也不给她。

“母妃，儿媳知错了。”

为今之计，除了认错，所有的辩解都是多余。

秦贵妃对她的态度还算满意，但仍有许多挑剔之，比如说她今日的装扮，委实是太过华丽，甚至可以说是枝招展。

“启儿不在京中，你行事更应该稳重些才是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以后芳业王府那边，你少去为好。”

她低着，又应了一声是。

秦太后和秦贵妃换了一个神，皆是有些不虞。

这对姑侄焉能不知她的心思，因着所图的是宋家，有些事睁一只闭一只罢了。毕竟万事不如她们的大事重要，等功成之时，有些人有些事再来计较也不迟。

她恭敬地告退，了大殿后缓气之时，隐约听到殿传来两个字“蠢货。”

而此时的芳业王府，秦太妃和姜姒婆媳俩正有说有笑。

秦太妃说着，慢慢隐去笑容，：“你今日真真假假地说了一堆，倒是有句话真得不能再真，天家的媳妇确实不好当。如今京中风云之相已现，你得更加小心才是。”

姜姒也敛起笑容，郑重。

自陛祭皇陵以来，京中确实已有风云聚变之相。那些明里暗里的波滔与暗涌，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涨涨落落，席卷着各方的势力。

“也不必过分张，我这个将死之人还有些用。”秦太妃说着，朝姜姒眨了眨睛。

姜姒眉重新舒展，不禁莞尔。

自古以来婆媳关系都是一难题，她很庆幸自己有这么一位开明的婆婆。

“母妃，您定能命百岁。”

“百岁就算了，七八十也就够本了。我这辈啊，前半辈因着心中执念，错过了太多。半辈我只想为自己而活，为在乎我的人而活。”

说到这，秦太妃的面有些怅然若失。

她似乎是在追忆，也或者是在怀念。

姜姒没敢打扰她，静静地等待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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