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时，她不知在何。

祝安小声问：“许事，这事…是不是应该吩咐去，让所有人都不许外传？”

不说是她，便是稳重些的祝平，到王府之后也是忐忑小心。一是不想怯丢了自家姑娘的脸，二是不知怎么才符合自己现在的份。

姜姒往他怀里偎了偎，熟悉的冷香令人安心。

姜姒大惊。

突然他转过来，又是那如万筒般的睛。

那人背对着她，有着她熟悉的形。

车在王府门外不知停了多久，人们恭候着，以许事为首。

一帘幽梦不知何起，姜姒恍惚中又在王府。

慕容梵摆了摆，许事很快消失不见。

她大急。

依旧是熟悉的石山，笼罩着的白雾。白雾之中，隐约可见那亭与松树，以及静立其中的人。

慕容梵看得见她？

“嗯。”

许事不知从哪里冒来，恭敬地：“王爷，照您的吩咐，已给那位姜五姑娘烧了佛经，了法事。”

“我了一个梦，不…我应该是了几个连贯的梦。我梦见原来的姜姒被姜姽推了，然后溺而亡。后来慕容晟找你诉苦，说姜姽成日疑神疑鬼，说他还惦记着那个姜姒。你告诉慕容晟，他和姜姽没有缘分…他离开之后，你好像发现了我，你问‘谁在那里？’……刚刚我梦见你让许事给那个姜姒烧了佛经还了法事，你又发现了我，你对我说‘你又来了。’可我却看不见我自己，连你也看不清了，我急得不行，我到找你……”

“玉儿，你怎么了？噩梦了？”慕容梵抱着她，轻拍着她的背。

她听到有人在叫自己，隔着的白雾，那里仿佛有一扇门。她大着胆上前将门推来，瞬间一白光袭来。

她低着想看清自己，却只看到一团又一团的白雾。白雾越来越，雾遮住了她的睛，她再抬时，已不见慕容梵。

“你又来了。”

许事着一张弥勒佛般的脸，笑眯眯地：“祝安姑娘所言极是，事关王爷和王妃的私事，确实不宜外传。我自会吩咐去，祝安姑娘不必担心。”

放。

她虽是姜姒边的贴丫，但她并不是什么见过大场面的人。毕竟姜家三房的地位不显，以前又一直在京外。

“那就好。”祝安拍了拍心，明显有些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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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玉儿！玉儿！”

“慕容梵，慕容梵，你别走，你回来……”

她一脸的茫然，好半天才清明。

“那都是梦，哪怕意味着什么，也终不是事实。”